的那個項目，再采取一些……”
“不必了。”許紅豆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在同一個層麵上糾纏，是抬舉他們。蘇沐不是想證明他的‘個人能力’和那個女孩的‘專業價值’嗎？好，我就讓他們看看，脫離了蘇家這棵大樹，他們的‘能力’和‘價值’在真正的資源壁壘麵前，有多麼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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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走向辦公桌，姿態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第一，以基金會名義，發起一個全球性的‘青年藝術領袖孵化計劃’，規模、資金、宣傳力度，都要遠超之前給艾薇·張的那個。邀請名單要涵蓋全球頂尖藝術院校和機構推薦的最優秀人選，唯獨排除與斯坦福大學藝術係有任何直接關聯的推薦渠道。”——這是一記釜底抽薪。她不再直接攻擊黃舒現有的項目，而是通過建立一個更高規格、更具吸引力的平台，從根本上削弱黃舒未來可能獲得的其他重要機會和資源，並將她孤立在主流圈層之外。
“第二，向我們所有的合作畫廊、拍賣行、重要藏家圈層，釋放一個明確的、非書麵的‘建議’：基金會未來三年的核心合作與資源傾斜，將側重於參與‘孵化計劃’的藝術家。對於其他來源的、特別是背景存在‘不確定性’的年輕藝術家及其項目，建議保持‘審慎’態度。”——這是利用她作為基金會會長的巨大影響力，在行業內構建一道無形的圍牆，極大限製黃舒和蘇沐項目未來的發展空間和市場天花板。
“第三，”許紅豆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張蘇宅的家庭合影上，眼神微微波動，但很快恢複冰冷，“以我的私人名義，聯係布萊克參議員夫人，為上次晚宴的臨時取消表達歉意。並暗示，蘇沐近期因為一些‘不必要的年輕氣盛’和‘誤導性的人際關係’而分心，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進行冷靜思考。但我們蘇家，依然非常重視與布萊克家族的友誼。”——這既是挽回聯姻可能性的外交手段，也是將蘇沐的“叛逆”定性為不成熟的“誤導”，進一步在頂級社交圈層中孤立他，並維持住與關鍵政治盟友的關係。
秘書長心領神會，這些組合拳一旦打出，將在資源和社交層麵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蘇沐和黃舒麵臨的，將不再是某一次具體的打壓，而是一個係統性的、難以逾越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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