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兒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好了,才結婚多久,就鬨成這樣!安兒那孩子,看著混不吝,其實重感情,這要是真……真出了什麼事,他得多受傷!”
她越想越氣,也越心疼,猛地轉過身,眼圈竟然有些發紅,看著蘇哲:“你當時就不該那麼縱容他!要是按我的意思……”
“紅豆。”蘇哲打斷了她,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和堅定。他也站起身,走到她麵前,沒有急著反駁,而是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拇指溫柔地拭過她微紅的眼角。
“沒有如果。”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安兒長大了,他的路要他自己走,他的選擇要他自己負責。我們做父母的,可以引導,但不能替他生活。我相信他的判斷,也相信他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婚姻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你看,他現在不是已經冷靜下來,回去嘗試解決問題了嗎?這說明他聽進去了,他在成長。我們要對他有信心。更何況,”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讓她安心的笑意,“不是還有我嗎?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這番話語,像一陣暖流,緩緩注入許紅豆焦灼的心田。她看著丈夫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沉穩和深情,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她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態,那些話帶著事後的埋怨和不講理,但蘇哲沒有指責她,隻是用他的方式和胸懷,包容了她的焦慮,並給予了最堅實的承諾。
她深吸一口氣,將頭輕輕靠在了蘇哲的肩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聲音悶悶地傳來:“……我就是怕他吃虧,怕他受傷。”
“我知道。”蘇哲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不安的孩子,“我都知道。但有些跟頭,得他自己摔,有些道理,得他自己悟。我們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他在用他特有的方式,告訴她如何做一個更“智慧”的母親。
許紅豆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複。她抬起頭,似乎不想再沉浸在兒子的煩惱裡,轉而提起了另一件讓她煩心的事,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挫敗:
“今天晚宴上,遇到史密斯家族的人了。他們那個新的文化交流基金,明顯是針對我們基金會來的,撬走了我們好幾個談了好久的合作方。背景很深,手段也……不太乾淨。感覺有點棘手。”
這是她事業上的挑戰,她很少在外人麵前顯露,但在蘇哲這裡,她可以毫無保留地訴說。
蘇哲聞言,眼神沒有任何波動,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仿佛那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拉著許紅豆的手,重新坐回床邊,語氣輕鬆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史密斯家族?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來處理。”
他甚至沒有問具體細節,隻是給出了最直接的解決方案和承諾:
“他們背景再深,能深過哲略?手段不乾淨,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絕對的實力。你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其他的障礙,我來掃清。”
這話語裡蘊含的霸氣和維護,讓許紅豆心中一暖。她看著蘇哲,看著他眼中那份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篤定,所有的煩惱和挫敗感仿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知道,他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她反手緊緊握住了蘇哲的手,那雙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的手,此刻傳遞給她的是無儘的力量和安全感。她不需要說謝謝,隻是用力地握了握,一切儘在不言中。
蘇哲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量,微微一笑,另一隻手覆蓋上來,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而此時,黃舒因口渴再次下樓來到客廳倒水,無意中瞥見主臥房門並未完全關緊,透過門縫,她恰好看到了這最後的一幕——
她看到許紅豆依賴地靠在蘇哲肩頭;
看到蘇哲捧著許紅豆的臉,為她拭去淚痕的極致溫柔;
聽到蘇哲那句“天塌下來,有我頂著”的沉穩承諾;
看到許紅豆提起事業煩惱時,蘇哲那輕描淡寫卻充滿力量的“交給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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