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精準地砸在兩隻基裡安的麵具上。雖然沒造成致命傷,卻把它們炸得暈頭轉向。
青木趁機踩著它們的腦袋跳開,落地時還不忘衝它們做個鬼臉:“笨蛋,拜拜~”
他像陣風似的跑遠了,留下三隻基裡安在原地打轉,很快又因為爭奪“獵物”的氣味打了起來。
“還是基裡安好糊弄。”青木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沿著感應的方向走,“就是智商感人,連‘聲東擊西’都不懂。要是遇到亞丘卡斯,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或許是運氣用光了,或許是看他不順眼!
青木的話音剛落,前方的黑暗中,突然湧出霧氣,隨後劇烈翻湧起來,一股比基裡安強上數倍的靈壓撲麵而來。
青木的腳步猛地頓住,小手瞬間握緊——這靈壓帶著明顯的惡意,還有種……潮濕的腥氣。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古話真靈驗啊!呸!”他看著前方遠處的場景,呸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退到一塊巨樹後麵,“希望是隻脾氣好點的亞丘卡斯。”
霧氣中緩緩走出個身影。那是隻獸形態的大虛。
身體雖然直立而行,全身卻布滿了白色鱗狀骨骼,像魚鱗甲似的。
頭部長著顆鱷魚頭,綠色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油光,四肢上長著一看就很鋒利的利爪,背後還拖著條粗壯的尾巴,每走一步,尾巴在地上來回擺動著!
“樣子好像哥斯拉啊!就是沒有哥斯拉大!”青木看到虛的樣子,暗暗想到。
“野林淅川,我的名字!”鱷魚虛開口,聲音像兩塊石頭在摩擦,“人類的小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你的氣味很香甜,正好在我出來覓食的時候出現,應該是老天的恩賜,你說是吧!嘿…嘿!”
青木挑眉不悅地說道:“醜家夥,你這是大白天做美夢呢,還是回去睡醒了再出來吧!”
“哼,無理的小東西,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切,就像我說好話,你就會扭頭離開一樣!虛偽!”
“哼,至少我比你有禮貌,不像你這個小東西,胡言亂語!”
“切,你一句一個小東西,這不是臟話嗎?我叫青木,不是小東西!”
“哼,就算知道你的名字,但是就你這麼一丟丟大,不是小東西,還能是大東西!哈哈哈!”
“魂蛋,我才不是東西呢,你這個該死的醜家夥!”
“……”野林淅川嘿嘿笑著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青木在那裡抓狂!
“不是,我說錯了,我是……!我不是……!唉,都不對唉!”
就在青木陷入自我辯證的時候,它開始動了!
它突然甩動尾巴,帶著破風的銳嘯抽向青木,那飛掃而來的速度比剛才的基裡安快了數倍,幾乎沒給青木反應的時間,就到了青木近前。
“好快!”
被嚇了一跳的青木瞳孔驟縮,幸好反應不慢,瞬步發動,險險避開這一擊。
尾巴抽在他剛才站著的地方,地麵瞬間裂開道數米長的溝壑。
“反應不錯嗎,小鬼!”野林淅川的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牙,嗤笑道:“再來!”
話落,它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再出現時已在青木身後,前肢的利爪帶著腥風抓向青木的後頸。
青木能感覺到身後冷風擦過皮膚的冰涼,他猛地矮身,同時右手撐地,左腿向後踢出。
或許是野林淅川有些大意,或許是它有些小瞧青木,或許是吃掉青木的急切之意,致使它被青木的飛踢踢在了下巴上!
“砰!”
野林淅川被踹的頭部高高揚起,前進的趨勢也被打斷了,這時,青木再次趁機翻身站起,小手結印,使用了鬼道: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金色的光帶突然出現,直接插在野林淅川的腰間,使得它動彈不得。
它怒吼一聲,全身鱗片突然豎起,綠色的靈壓爆發,竟硬生生將光帶撐得咯吱作響,似是下一刻就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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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羅棋布的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的車輪…動即是風…止即是空…長槍互擊之聲滿溢虛城”
”!炮吼雷·三十六之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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