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的悠閒生活開始沒有了,五番隊的事務還是不少的,不過有雛森桃輔助,在休息的時候偷溜出去,去偷看黑崎一護他們的樂子。
這也就是這幾天唯一的休閒時刻了吧!
而黑崎一護他們,這幾天也是很快樂地度過了一個美好記憶!
(至於那些在這次混亂中受傷的家夥們,為什麼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原因很簡單啊!
那就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隊長的功勞了,至於青木有沒有參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哈!
畢竟光明正大的免費勞工,不用白不用,這在哪裡都是至理,您說是不!!!
對此不過多描述,還是看看黑崎一護他們吧!)
在藍染惣右介離去的第一天,集體休息,因為都在撫慰“受傷的靈魂”,這一天也是瀞靈廷難得的一天。
哪怕是喜愛闖禍的十一番隊也是安靜了不少!
或許是那個刺頭—光頭男還在四番隊等待救治的原因吧!
至於受傷的原因嗎,聽說那天這家夥從雙極之丘跳下去的時候砸到了劍八,被更木劍八砍了一刀。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第二天的時候,斑目一角在十一番隊的對練室與隊員對練時,黑崎一護也去了,而且問了一下斑目一角腦袋上的疤是咋弄的。
至於斑目一角胸口處的刀疤,這個黑崎一護沒有問,因為怕斑目一角“炸了”。
但是此時的斑目一角也很是憤怒地將手中木刀劈向黑崎一護,而黑崎一護也是不甘示弱地回擊,於是他們就打了起來。
不過,片刻後,對練室的大門被踹開了,那是更木劍八進來了,一看到黑崎一護的狀態,就知道又可以儘情“廝殺”了。
“一護,看到你這麼精神,讓我們再來一場男人間的廝殺吧!哈哈哈…哈哈!”
更木劍八直接抽出斬魄刀,一刀砍斷了黑崎一護手中的木刀,大笑一聲看著黑崎一護說道。
“……!”黑崎一護愕然地看著闖進來的更木劍八。
“……!隊長!”斑目一角詫異地說道。
更木劍八不等黑崎一護回答,再一次舉刀砍去。
一陣煙塵過後,就看到斑目一角倒在破碎的地板上,而黑崎一護沒了。
“阿劍,小一已經跑出去了哦!”草鹿八千流左手拉了拉更木劍八,用她那脆脆的聲音說道,還用右手食指指向了正在逃跑的黑崎一護。
更木劍八轉頭看去,隻看到了黑崎一護的背影,也不管倒地不起的斑目一角,急忙向著黑崎一護追去。
“黑崎一護,你給老子停下!”更木劍八這家夥一邊追,一邊喊!
草鹿八千流看了看對練室的眾人,隨後就隨更木劍八的腳步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
“黑崎一護,你跑哪去啦,給老子停下!”
“啦啦啦!小一,你去哪了啊?”跟在劍八身後不遠的草鹿八千流一邊哼著小調,時不時嘀咕一句。
一個時辰後
“黑崎一護,你跑哪去啦,給老子停下!”
三個時辰後
…
…
……………
“真是一個可惡的家夥,白癡一樣!”鬆本亂菊坐在靠窗的桌子邊,手托著下巴,回憶著那天雙極之丘上,那個人離去時看他的目光與微動地嘴唇。
“讓你失望了,亂菊!……對不起啦!”
“你在說誰白癡呢,鬆本?”日番穀冬獅郎的聲音在鬆本亂菊身後響起,嚇得鬆本亂菊“啊!”了一聲。
“嚇我一跳,隊長!”鬆本亂菊埋怨幾句道:“你進來前不會敲門嗎?人嚇人會死人的唉!而且,差點打翻了唉!”
“嗯?打翻什麼?”日番穀冬獅郎疑惑地看著鬆本亂菊,又看看離鬆本亂菊九尺遠的花瓶,疑惑不解。
“當然是……!”鬆本亂菊嘿嘿一笑,拍拍胸脯不再往下說了。
“……!”日番穀冬獅郎額頭上出現一個紅色怒氣符號,忍著砍死眼前這個家夥的衝動,指了指身後說道:“有人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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