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月光下，趙清菡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沒有化妝，皮膚在夜色中顯得白皙透明，像是隨時會融進月光裡。
“你不需要卷入這麼深。”陸塵說，“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事。”
“但我已經在了。”趙清菡轉頭看向他，眼神清澈，“而且……我覺得我應該在這裡。”
“為什麼？”
趙清菡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遠方的密林：“因為那種鐘鳴聲。當我聽到它的時候，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在什麼地方聽過類似的聲音。雖然想不起來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但那種感覺……很真實。”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也許這座島，這個洞穴，和我丟失的記憶有關。”
陸塵沒有接話。
趙清菡的失憶一直是個謎。她記得自己的名字，記得一些基礎的常識，記得唱歌的能力，但所有關於過去的具體細節——家庭，經曆，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小鎮——都是一片空白。醫學檢查顯示她的腦部沒有器質性損傷，失憶更像是心理層麵的自我保護。
如果這座島真的與她有關……
“明天你留在別墅。”陸塵說，“如果洞穴裡有什麼觸發你記憶的東西，通過遠程通訊告訴我們。不要貿然靠近。”
“好。”趙清菡點頭，“我聽你的。”
兩人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再說話。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拂過臉頰，遠處傳來隱約的蟲鳴。島中央的青藍色光暈又閃爍了一次，這次持續的時間比之前長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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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休息吧。”陸塵最後說，“明天還要早起。”
趙清菡輕輕應了一聲，轉身走向樓梯。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陸塵一眼。
“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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