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淒厲的尖叫聲，最終化為灰燼。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終於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糊味。
“葉靈兒，監控數據刪乾淨了嗎？”陸按下通訊器問道。
“早就搞定了。”葉靈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這裡的所有監控錄像都被我替換成了循環播放的空白畫麵，連他們的服務器都被我格式化了。沒人知道我們來過。”
“乾得好。”
陸塵環視四周，確認沒有遺漏後，正準備下令撤離。
突然，沈瑤光在祭壇的殘骸中蹲了下來，似乎發現了什麼。
“陸塵，你來看這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陸塵走過去，隻見沈瑤光正從一堆碎石和燒焦的雜物中，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塊黑色的金屬片。
那金屬片隻有巴掌大小，邊緣參差不齊，顯然是從某種更大的器物上炸裂下來的。但在金屬片的表麵，卻刻著一個奇怪的紋路。
那是一條盤旋的毒蛇，蛇嘴裡銜著一隻眼睛。
“這個紋路……”沈瑤光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著，“我在古書裡見過。這是‘血影教’的高層標記，隻有核心成員才能使用。”
“血影教？”陸塵眉頭微皺，“那個幾百年前就被剿滅的邪教？”
“沒錯。”沈瑤光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看來之前的猜測沒錯，這個黑袍人背後，確實有血影教的影子。而且……”
她頓了頓，又從廢墟裡撿起一本被燒了一半的古籍。那古籍的封皮早已不知去向，剩下的紙頁也泛黃酥脆，仿佛一碰就會碎掉。
沈瑤光輕輕翻動了幾頁，指尖在其中一個殘缺的頁麵上停留。
“你看這裡。”
陸塵湊過去，隻見那頁紙上畫著一張複雜的地圖，雖然大部分已經燒毀，但依然能辨認出其中一個被紅筆圈起來的位置。
那個位置，正是江城的市中心。
“這是什麼意思？”陸塵問道。
“這是一種古老的陣法，叫做‘九幽鎖魂陣’。”沈瑤光解釋道，“這張圖應該是陣法的一部分。如果我沒看錯，這個教堂隻是整個大陣的一個‘眼’。他們在這裡聚集怨氣，然後通過某種方式輸送到市中心的那個點。”
“市中心的點……”陸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你是說，他們的真正目標不是這裡，而是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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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沈瑤光合上古籍，小心翼翼地將其收進一個密封袋裡，“這裡的儀式失敗，肯定會引起幕後主使的警覺。他們可能會提前啟動備用的計劃，或者……直接對市中心的那個點動手。”
陸塵沉默了片刻，目光看向地下室出口的方向。
外麵，夜色依然深沉。
“看來這事兒還沒完。”陸塵冷笑一聲，“剛送走一隻小鬼，後麵又藏著一尊大佛。”
“不管是什麼佛，敢在江城撒野，我都得把它打趴下。”爆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咧嘴說道。
陸塵點了點頭，將那塊刻著蛇紋的金屬片也收了起來。
“先回去。這個黑袍人交給慕容傾城審問，她有辦法撬開這種人的嘴。至於這本古籍……”他看了一眼沈瑤光，“回去之後，你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陣法的破綻。”
“明白。”沈瑤光用力點了點頭。
“走吧，收隊。”
陸塵一揮手，帶著眾人向著出口走去。
當他們走出教堂的時候，外麵的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那座廢棄已久的教堂頂上，給這座曾經充滿罪惡的建築鍍上了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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