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
“奴才在。”
楚牧轉過身，目光落在對方身上：“我記得你說過，血色世界的事，你基本上都知道。”
“對吧？”
“回主子的話，奴才確實知道個大概。”
“那關於混沌，你又了解多少？”
煞抬頭望向那顆尚未點亮的“命運編織”，不假思索地答道：“這個.......奴才不敢說知道多少。”
“但從記憶來看，與混沌相關的部分，大致是清楚的。”
楚牧點了點頭，走到煞的麵前：“我消滅混沌後，發現它沒有原核。”
頓了頓，他繼續問道：“我想知道，它是原本就沒有，還是........”
話未說完，煞猛地一拍腦門，自責道：“哎喲，您瞧我！這事兒都怪奴才，本該提前跟您........”
“行了。”楚牧沒好氣地打斷，“不必跟我客套。”
“你我之間什麼關係，別的魔不明白，你還不清楚嗎？”
他語氣微沉：“如今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廢話就儘量少說，我還沒那麼小肚雞腸。”
“天道告訴我，要困住因果與毀滅，必須集齊九魔，借你們九者之力封鎖時空。”
“這是祂的原話。”
“現在混沌的載體造不出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是哪裡出了問題，所以才來問你。”
“我們九個？！”煞驚疑道，“您是說......我們九魔是封鎖這個時空的鑰匙？”
楚牧目光落在它臉上，壓低聲音反問：“鑰匙？”
“不然呢？”煞一臉茫然，“我們九魔哪有封鎖時空的本事？不是鑰匙是什麼？”
話到此處，它忽然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看向楚牧：“您的意思是......前任天道曾說，九魔彙聚便可封鎖時空？”
“不錯。”
“那不應該啊.......”煞喃喃道，“我們九個哪有這等能力？”
“混沌並非沒有原核，隻是它的能力本就是我們其餘八魔的總和，因此才顯不出單獨的原核。”
“而且隻要九魔原核同在，您這個製造者還活著，它的力量便會不斷翻倍提升。”
它語速加快：“換句話說，它存在得越久，就越強，直到觸及您手中天道權柄的上限。”
煞急忙補充：“但必須是您這個製造者所持的權柄！其他持有者不算！”
楚牧眸光閃動，負手在巨劍劍柄上緩緩踱步，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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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侍立一旁，神情明顯緊張起來。
“主子.......”它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
楚牧抬手止住它的話頭：“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不必顧慮，我會聽的。”
他腳步未停，語氣肅然：“仙落時代那邊我留有後手，如今必須設法封鎖時空趕過去。”
“所以若有什麼要注意的，或是任何想法，但說無妨。”
“我現在留在這個時空，隻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咱們進度必須得加快！”
聽到“仙落時代有後手”幾字，煞神情驟然一鬆，連忙跟上楚牧的腳步：
“那.......主子，聽您方才所言，是已經造出混沌的載體，卻未能將其複活？”
楚牧微微頷首：“這正是眼下最急的地方。”
“我們時間不多，拖得越久，後續計劃就越難推進。”
“你應該大致清楚現在世界的局勢。”
“我在顧慮什麼，相信你很清楚。”
煞垂下頭，目光陷入遙遠的回憶，默然良久，才緩緩開口：“主子，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依照我們九魔複活的情形來看。”
“混沌未能蘇醒，或許是因為那份‘悲傷’不夠純粹。”
“不夠純粹？”楚牧眼眸微眯，聲調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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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在都緒情種各，盛陰五、得不求、久長怨、離別愛、死、病、老、生，苦八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