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感在作祟,她安慰道,加上壓力太大,產生了一些幻覺。
不是幻覺!陳默突然提高了聲音,我親眼看見她了!就在鏡子裡!她...她知道是我推她的!
話一出口,陳默就後悔了。蘇雅的表情凝固了,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你...推她?蘇雅的聲音變得尖銳,你不是說那是意外嗎?
陳默抱住頭,終於崩潰地承認:欄杆沒有問題...是我...我趁她拋捧花時推了一把...我以為沒人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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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猛地站起來,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陳默:你是個殺人犯。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陳默抓住她的手,保險金到手後我們就結婚,你不是一直想取代她的位置嗎?
我是想和你在一起,但沒想過要她死!蘇雅甩開他的手,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就在這時,公寓的音響突然自動開啟,播放的正是陳默和林菀婚禮上用的《婚禮進行曲》。燈光開始閃爍,溫度驟降。浴室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聲中夾雜著女人的啜泣。
她...她來了...陳默癱坐在地上,雙眼因恐懼而睜大。
蘇雅也嚇壞了,她抓起手機想報警,卻發現沒有信號。浴室的門緩緩打開,一股血腥味彌漫開來。鏡子上,鮮血般的液體形成了新的字:
伴娘也該死
蘇雅尖叫一聲衝向大門,卻發現門鎖死了。她瘋狂地轉動門把手,卻怎麼也打不開。身後的陳默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脖子被無形的力量扭向一邊,發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對不起...林菀...對不起...陳默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嘴角開始流血。
蘇雅回頭看到這一幕,幾乎嚇暈過去。她滑坐在地上,看著陳默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拖向浴室,就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拉他。浴室門在她麵前重重關上,裡麵傳來可怕的撕裂聲和液體噴濺聲。
當一切安靜下來,門再次打開時,蘇雅看到了站在浴室裡的林菀。她的鬼魂比之前更加清晰,婚紗上的血跡新鮮得像是剛剛染上的。她的頭仍然以那個可怕的角度歪著,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蘇雅。
下一個是你。林菀的嘴唇沒有動,聲音卻直接在蘇雅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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