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是真正的雨,溫熱的、乾淨的、從天而降的雨。雨滴打在病房的窗戶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某種古老的搖籃曲,輕輕地、緩緩地,把這座城市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每一個在黑暗中行走過的靈魂,都洗了一遍。
我關上窗戶,拉好窗簾,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小雅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手從瀟瀟的掌心裡滑出來,搭在床沿上。我輕輕握住那隻手,小小的、軟軟的、溫熱的,指節分明,指甲圓潤,掌心乾燥而乾淨。
沒有凹陷。
沒有水。
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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