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潰爛的軀體化作綠色的粘液，最終隻在地上留下一灘無法辨認的汙漬。
隻有一句破碎的話語，像幽靈般回蕩在空氣中：
“顧之宴……是18號……還有……8號孫杉……他知道……”
洛羽珩站在原地，看著那灘汙漬，大腦飛速運轉。
顧之宴？孫杉？這兩個名字從未在任何線索中出現過。18號？8號？是實驗體編號，還是研究員編號？周雨最後的眼神指向餘禹傑，難道這兩人都與餘禹傑有關？
【係統的蘿莉音帶著一絲後怕，聲音發顫：【任務完成……關鍵信息已記錄……】
【獎勵發放：腦力+6（當前信息解析精度98%），皮膚抗毒+3（成功抵禦周雨體內的自爆毒素），九號醫療院初代實驗體名單（部分）已存入係統空間。】
【提示：名單中8號孫杉、18號顧之宴標注為“高適配體”，均與餘禹傑的0號實驗體存在能量共鳴記錄～】
洛羽珩立刻調出係統空間裡的名單，虛擬界麵上顯示著十組編號與模糊信息：
0號：餘禹傑，狀態：逃脫，能力：多係共生
8號：孫杉，狀態：未知，能力：體能狂化+金係
18號：顧之宴，狀態：未知，能力：水係？？？
37號：陸明，狀態：活躍，能力：水係+雷係變異
38號：周雨，狀態：死亡，能力：半冰化
……
其他編號的信息大多被模糊處理，隻有這五個編號的信息相對完整。
洛羽珩的目光在8號孫杉的名字上停留片刻，腦力+6讓他瞬間想起餘禹傑曾提過“有個能提前感知能量波動的同伴”，難道就是這個孫杉？
“餘禹傑知道這兩個名字。”蘇晴的聲音打破了審訊室的沉默，她用冰係能量淨化著空氣中的黑色霧氣，“上次在城北基地，他聽到‘覺醒劑’三個字時，反應很奇怪。”
洛羽珩點頭，將藥劑瓶收好——雖然沒用到，但周雨的話已經提供了足夠關鍵的線索。他轉身走向門口，腦海裡的碎片正在係統的幫助下自動拚湊：洛市九號醫療院是末世病毒的源頭，他們研究“異能覺醒劑”，通過改造活人製造實驗體，餘禹傑、孫杉、顧之宴都是其中的關鍵實驗體，陸明則是參與研究的研究員……
“去醫療區。”洛羽珩的聲音異常堅定，“我們需要問餘禹傑一些事。”
醫療區的白色帳篷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江梓豪正給許嘉嘉的左臂換藥，淡金色的治愈能量落在結痂的傷口上，讓原本猙獰的疤痕漸漸淡化。
餘禹傑坐在旁邊的行軍床上，後背的紗布已經拆除，那道被能量箭刺穿的傷口隻剩下淺淺的印記，吞噬係的自愈力果然驚人。
“你們回來了。”餘禹傑抬起頭，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周雨……說了什麼？”
洛羽珩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餘禹傑麵前，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顧之宴和孫杉是誰？”
餘禹傑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手裡的水杯“哐當”掉在地上，水灑在軍靴上，他卻渾然不覺。過了很久很久，他才緩緩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還是知道了。”
江梓豪和許嘉嘉交換了個驚訝的眼神，識趣地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帳篷，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帳篷裡隻剩下洛羽珩和餘禹傑，風吹過帆布的聲音格外清晰。
餘禹傑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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