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凝成一朵小小的電光花，“但別驕傲，這隻是開始。”
隊員們齊聲應是，聲音洪亮得震得觀察室的玻璃嗡嗡作響。
範宇辰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左臂的石膏雖然裂開，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隻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在體內湧動——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會是那個需要隊長保護的廢物了。
隊員們離開後，實驗室裡隻剩下洛羽珩和江梓豪。江梓豪正在整理2小隊的升級數據，屏幕上的能量曲線像一座座陡峭的山峰，記錄著剛才那場驚人的蛻變。
“其實我一直沒說，”江梓豪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這種集體強化風險很大，一旦有一個人能量失控，就可能引發連鎖反應，整個小隊都會被能量風暴撕碎。”他看向洛羽珩，“你賭對了，他們的凝聚力比我預估的強太多。”
洛羽珩沒有接話，目光落在窗外訓練場上——陳沐陽正在教新加入的異能者使用空間係儲存器，蘇晴則在指導幾名冰係異能者練習能量壓縮，遠處的靶場上，許嘉嘉的火係異能炸出一朵朵金色的火花。整個基地都因為那“20%的同步增幅”而煥發著新的活力，連空氣裡都漂浮著躁動的能量粒子。
“藏不住了。”洛羽珩輕聲道，像是在對江梓豪說，又像是在自語，“覺醒劑的效果這麼明顯，用不了多久，其他基地就會察覺。與其被動暴露，不如主動準備。”
江梓豪點頭：“我已經在研究第二代藥劑了，加入了精神係晶核粉末，能更好地隱藏能量波動。但需要時間……”
“我知道。”洛羽珩打斷他，目光變得深邃，“在那之前，我們得找到另一個突破口。”他想起林宇半喪屍化的樣子，想起那些被16區當作實驗品的少年，“關於林宇的情況，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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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個，江梓豪的表情嚴肅起來：“他的情況很特殊，不是單純的病毒感染，更像是……病毒與異能的共生。常規的淨化藥劑對他無效，甚至可能加速他的喪屍化。”他調出林宇的能量圖譜，屏幕上一條黑色的曲線與金色的異能曲線纏繞在一起，像兩條互相吞噬的蛇，“除非能找到精準分離病毒和異能的方法，否則……”
“否則他遲早會徹底淪為喪屍。”洛羽珩接過他的話，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他想起林野每次提起哥哥時通紅的眼眶，想起林宇在16區邊緣撕碎實驗體門牌的決絕，“有沒有可能研製出專門的淨化藥劑？針對這種共生病毒的？”
江梓豪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以我現在的知識儲備，做不到。這種共生病毒的結構太複雜，涉及到基因層麵的重組，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數據……”
他的話沒說完，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餘禹傑站在門口，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著異樣的光澤，周身的能量波動比昨天更加深邃——顯然是突破了。
“有一個人可能有辦法。”餘禹傑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走進實驗室，隨手關上房門，精神係異能無聲地擴散開來，形成一道隔絕屏障，“九區醫療院的研究博士，徐州。”
“徐州？”江梓豪猛地抬頭，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那個‘實驗之父’？傳說中他在五年前就因為實驗室爆炸去世了！”
“沒有去世。”餘禹傑的語氣帶著篤定，他走到實驗台前，指尖在屏幕上一點，調出一份加密文件——那是他昨晚突破後，精神係異能意外解鎖的記憶碎片，“以前九區所有的人體實驗，包括異能與病毒的共生項目，都是他主導開發的。”
洛羽珩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的照片上。照片裡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笑容溫和，眼神裡卻透著一種對科學近乎瘋狂的偏執。文件記錄著他的研究成果：從最初的異能強化，到後來的病毒改造，再到最後的“完美共生體”計劃，每一頁都浸透著冰冷的實驗數據，看不到絲毫對生命的敬畏。
“他是這方麵的權威。”餘禹傑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寒意，“如果說有人能研製出淨化藥劑，隻能是他。”
“但他為什麼會研究這個？”洛羽珩敏銳地抓住了關鍵，“文件裡說他的研究第五年出現了病毒感染，導致整個九區醫療院淪陷，這其中會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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