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陸誌華憑借果斷的“切割”和嶽父家的一些殘餘關係,勉強保住了職位,但“縱容親屬經商謀利”、“治家不嚴”的汙點已經牢牢刻印在他的檔案和領導印象中。原本看好他的晉升之路,徹底中斷,甚至在現有位置上能否坐穩,都成了未知數。他在單位裡,明顯能感覺到同僚們異樣的目光和領導的疏遠。
家庭內部,趙彩霞對丈夫“無情無義”的行為充滿了怨恨,夫妻關係降到了冰點,爭吵不斷。周淑芬也因這件事氣得病了一場,埋怨兒子連累家門不幸。
陸誌華可謂是裡外不是人,焦頭爛額,往日那種意氣風發的姿態蕩然無存,整個人都陰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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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雖然發生在遙遠的省城,但通過周教授和一些隱秘的渠道,零碎的信息還是如同涓涓細流,最終彙入了陸遠的耳中。
當陸遠在青山村合作社的辦公室裡,聽到王鐵柱從縣城帶回來的、關於“省城某個大乾部小舅子因為倒賣東西被抓了,牽連那個乾部也吃了掛落”的模糊傳聞時,他正在核對“遠曦”產品的出貨單。
他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哦?是嗎?看來不管是誰,違法亂紀總是沒有好下場的。”
說完,他便低下頭,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單據,仿佛那隻是一個與己無關的市井傳聞。
隻有在他垂下眼簾的瞬間,那眼底深處,才掠過一絲冰冷而快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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