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暴漲，竟然強行乾擾了幽夢的魂術，讓那空靈鈴音出現了瞬間的扭曲和變調。
“嗯！”幽夢悶哼一聲，魂體微微波動，顯然這少年的反抗出乎她的意料。
“是‘天機閣’的失敗實驗品！”淵瞳長老蒼老而凝重的聲音響起，他帶著幾名淵族戰士迅速上前，將李凡和幽夢護在身後，骨杖指向那白發少年，“他脖頸上的，是強行植入的‘偽係統接口’，他也是‘係統共生體’，但狀態極不穩定，而且……似乎被‘晦’汙染深度侵蝕了。”
（天機閣的實驗品？係統共生體？）
李凡捂著發脹的腦袋，看著那狀若瘋狂、卻又透著無儘痛苦的白發少年，心中震驚不已。（司徒獠那個老變態，到底搞出了多少這種玩意兒？）
就在這時，那白發少年似乎因為與李凡係統的劇烈共鳴，以及幽夢魂術的乾擾，脖頸接口處的紅光閃爍得越來越頻繁，最終——
一道血箭從他鼻腔中噴射而出，並非正常的紅色，而是帶著一絲汙濁的灰黑。
他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紅瞳中的瘋狂和饑餓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痛苦，他喃喃低語，聲音微弱卻清晰了幾分：“汙染……超標……警告……逃……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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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的鼻血中那明顯的灰黑色，讓淵瞳長老臉色一變：“他的共生係統正在被‘晦’快速汙染同化，一旦徹底失控，他會變成一個充滿汙染和吞噬欲望的怪物，甚至可能引爆他體內不穩定的係統核心，造成範圍性的法則混亂。”
李凡聞言，心頭一緊。（範圍性法則混亂？在這本來就快完蛋的墟光城？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他腦海中的係統雜音依舊存在，但或許是因為白毛狀態惡化，那股“吞噬”的意念減弱了不少。他強忍著不適，看向淵瞳長老和幽夢：“現在怎麼辦？乾掉他？”
他可不是什麼聖母，這白毛小子剛才還想“吞”了他，而且明顯是個極度危險的定時炸彈。
幽夢看著那不斷抽搐、鼻血橫流的少年，紫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她曾是九幽宗弟子，見過太多被各種力量扭曲、折磨的靈魂。這少年，與其說是敵人，不如說是一個可憐的、被製造出來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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