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幕禪消失在人海之中,一家醫館內,蘇木也換了身衣服,準備上街逛逛。
這些天他練習通天籙,導致他書房的紙都要用完了。
雖說通天籙也可以淩空畫符,但那是建立在畫完就用的基礎上。
若是沒有載體,即便是蘇木通天籙小成,畫出來的符籙也會在十二個時辰後逐漸消散。
這麼明顯的浪費行為,蘇木是堅決不允許的。
於是乎,他就犧牲了自己珍藏的一塊徽墨,以及兩刀仿澄心堂的紙。
換來的是,護身符、五力士符、地行符等一眾符籙各二十張。
現在紙和墨都沒了,他自然也要去補補庫存。
出了醫館,蘇木便朝著天和醫館的方向走去,當然,他的目的地並不是醫館,而是西城。
在西城的一個名為青竹軒的書齋內,有著全京城最好的文房四寶。
蘇木的目的地也正是這裡。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蘇木便來到了西城,看著頭頂牌匾上寫著青竹軒三個大字,蘇木便知道自己到了。
此時,青竹軒的大門敞開著,裡麵有一些文人墨客,正欣賞著字畫,若是看到喜歡的了,便會花錢買下。
“劉掌櫃,幫我裝一塊徽墨,外加兩刀仿澄心堂,要老紙。”
“呦,蘇先生,您又來了。”
掌櫃的聞言,抬起頭,看到是蘇木,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迎了過來。
言語之中很是熱情。
“嗯,今天我帶錢了,就不用字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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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錢袋,正是之前柳若馨交給他的。
那掌櫃的聽了,卻是有些失望。
顯然,他覺得蘇木的字畫更加珍貴,不過倒也沒說什麼,應了一聲,便去將蘇木要的東西裝了起來。
而這時,一旁的兩位老先生,聽到了蘇木要的東西,朝他投來了目光。
徽墨自不用說,可以說是最好的墨了。
而仿澄心堂,則是本朝人士對南後主的澄心堂紙的仿製,雖然比不上南後主時留下的澄心堂紙,但也算是當世珍品,尤其還是老紙。
通常隻有存放三年以上的紙,才能被稱為老紙。
老紙經過長時間存放,紙張上的水分和空氣中的濕度達到平衡,同一張紙的不同部位含水量基本一致。在紙上的下滲速度基本相同,墨色的層次感更強。
所以喜好丹青的人都對老紙趨之若鶩。
這兩位也不例外,而當兩人看蘇木的年紀約莫隻有二十歲左右,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隻覺得有些浪費。
雖然以貌取人不可取,但孔子他老人家當初都是吸取了教訓後,才明白這個道理,更不要說這兩個老先生,儘管他們同樣是當世大儒。
蘇木卻是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從掌櫃的手中接過打包好的紙墨,付了錢,便轉身離去。
而在蘇木離開後,那兩個老先生則是來到了掌櫃的麵前,笑著說道:“劉掌櫃,以往我們來買紙買墨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容易鬆口啊。”
“不一樣。”
劉掌櫃也沒有解釋什麼,隻是看著手中的一錠金子,歎了口氣。
“我說劉掌櫃,雖然徽墨和仿澄心堂很貴,但這一錠金子也夠了吧。”
“不一樣啊。”
劉掌櫃又歎了口氣。
兩個老者相互對視一眼,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
“對了,劉掌櫃,你也好不容易大方一次,不如你收藏的那幅字也賣給我得了。”
“哎哎哎,我說齊老,你可不能和我搶啊!”
一旁的另一位老者聽了,似乎是有些急了,忙是對先前開口的那名老者說道,同時又看向了劉掌櫃的方向,生怕他鬆口。
但劉掌櫃卻搖了搖頭。
“還不到賣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是賣的時候?”
“等蘇先生下次沒帶錢來的時候。”
聞言,兩位老先生相視一眼,最後齊刷刷的看向了蘇木離去的方向。
......
......
離開了青竹軒,蘇木先是將紙墨送回了醫館,便來了同福客棧。
不過早上還開著門的客棧,就這一個多時辰的功夫,竟關了門,這讓蘇木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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