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神話當中。
這裡是供奉著太陽神的神廟,阿茲特克的王,每年都會在這裡舉行大規模的血祭,表麵上是在祭祀太陽神,供太陽神獲取力量,可實際上,卻是在血祭神廟下方的蚩尤殘軀。
那是否可以這樣理解。
蚩尤就是這群土著人認知中的太陽神兼戰神。
昔日蚩尤戰敗,攜風伯雨師破碎虛空至此,破碎虛空,即憑空出現,普通人乍一看,便會覺得此人是從地裡蹦出來的。
神化過後,就是從地母女神的肚子裡麵蹦出來。
而破碎虛空之前,蚩尤正與黃帝決一死戰,自然是全副武裝的成年姿態。
而落地後,蚩尤將此地的神明屠戮一空的行為也可以理解,畢竟他剛剛經曆了一場常人難以想象的大戰,必然身心俱疲,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儘管自己才是外來者。
但為了不被人打攪,蚩尤還是選擇將這裡的土著神明屠戮一空,以絕後患。
至此,產生了第二個分歧點。
蚩尤的身軀四分五裂,是當地土著神明造成的嗎?
可能性幾乎沒有。
根據阿茲特克神話,傳說太陽神屠殺的神明極多,若是他們有能力破開蚩尤的防禦,也不至於被屠戮殆儘。
而如果不是土著神明所為。
那剩下的懷疑對象,就隻有一個。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正所謂‘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蚩尤是自殘。”文殊看向麵前飲著泉水的蘇木,似在確認自己的猜測,但語氣尤為篤定。
蘇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而是好奇詢問道:“理由呢?”
“你說過,蚩尤並非孤身一人破碎虛空。”
“嗯,所以呢。”
“風伯雨師,並不是肉身成聖,他們的身軀,無法承受破碎虛空的代價。”
“他們兩個連大宗師都不是。”
“所以,等蚩尤抵達這裡的時候,必然發現風伯雨師肉身破滅,真氣不存,僅剩的精神力,也岌岌可危。”
“精神力需要載體,所以蚩尤自殘,分割出一部分身軀,當作兩人的精神寄存之所。”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
但聽到最後蘇木補充完的結論,文殊的臉上重新恢複了從容之色,目光中,更是多出了幾分得意。
“但是不完全對。”蘇木忽然打斷了他的洋洋自得。
文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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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對?”
蘇木點點頭,又問道:“你剛才下去的時候,在那一部分殘軀之中,感知到了風伯雨師的精神麼?”
文殊愣了一下,旋即搖搖頭。
他雖然沒有見識過風伯雨師,不了解二人的精神力,可金字塔下的殘軀之中有沒有精神力寄存,他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這不能說明什麼,二人若不是大宗師,哪怕寄存在肉身成聖大宗師的身軀之中,也很難跨越數千年的時光。”
“的確,但是你忽略了一點。”在文殊疑惑的目光中,蘇木舉起了茶杯:“信仰賦予你我的駁雜人性,並非憑空消失,而是被轉移到了這座金字塔底的蚩尤殘軀身上。”
“且千百年來,太陽金字塔血祭不斷,固然有著神話洗腦,死者除生死之別的怨念外,少有雜念,可生死之別,就是怨念最大的源頭。”
“如此龐大的血祭規模,便是大宗師,都要受到影響,更不用說尚未升華的精神力。”
“蚩尤固然沒有升華精神力,可大規模的怨氣對精神力的影響,他絕不會忽視。”
“......你是對的。”文殊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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