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朝熱水瓶的方向努了努嘴，笑著打趣：“早就有人給你備好啦。”
話音剛落，月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走來，眉眼彎彎，語氣軟糯又親昵：“親愛的哥哥，請喝茶～”
月華看著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那我也要！”
“有的有的！”
月蘭連忙又泡了一杯，遞到月華手裡，甜甜開口：“親愛的姐姐，請喝茶！”
月華被她逗得笑意盎然，無奈搖頭：“你這小丫頭也太會了，怪不得把你哥迷得神魂顛倒。”
說著，她拉著月蘭的手，輕聲道：“過來，我教你熟悉新手機的功能。”
姐妹兩人一同坐到吧台後麵，低頭細細研究新機，低聲說笑閒聊。
月華媽媽看著吧台前說說笑笑的兩個女兒，見大廳隻剩我一人，便走過來陪我閒談，輕聲問道：“你和月華認識好幾年了吧？”
“嗯，好幾年了。”我如實回道，“她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是我朋友女兒的鋼琴老師，那時候一起吃飯認識的。”
阿姨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她工作沒幾年，年紀輕輕，怎麼能在上海買得起房子？”
我心裡了然，這個問題敏感又私人，不好多言，隻能委婉推脫：“阿姨，這件事您還是親自問月華比較合適。”
我察覺到她還要追問更深的問題，不願繼續這個話題，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汕頭內衣廠大雙的電話，隨口詢問她近期的工作身體近況。
阿姨見狀，識趣地不再打擾，默默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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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席間，月蘭格外認真，不停追問明天上班的路線、地鐵和公交換乘細節。
莎莎常年在深圳跑業務，對路況格外熟悉，耐心細致地一點點教她路線、叮囑注意事項，貼心又周到。
晚飯結束，我跟著莎莎一行人一同離開飯店。
月華跟媽媽叮囑道：“媽，我今晚去莎莎那邊住，不用等我回家了。”
我陪著月華去莎莎住處小坐了片刻，稍作閒聊，便起身告辭，兩人獨自返回酒店。
衝完涼躺在床上，房間裡靜謐無聲。
月華忽然側身靠近我，輕輕趴在我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認真：“你知道今天月蘭私下跟我說了什麼嗎？”
我坦然搖頭：“不清楚，我又聽不到你們姐妹私聊。”
“她問我。”
月華定定看著我的眼睛，緩緩開口：“為什麼跟男生靠近、肢體接觸，心跳會變快，身體會有奇怪的反應。還跟我說，下午跟你貼身親近過後，內褲弄臟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強裝一無所知，神色坦然：“她年紀小，不懂這些生理常識，好奇很正常。你是姐姐，本來就該好好跟她科普一下女孩子的生理知識。”
月華一瞬不瞬盯著我，眼底帶著幾分洞悉的笑意：“這些事，還是交給你跟她講比較合適吧？”
我繼續裝傻推脫：“我一個男生，怎麼跟她講這些私密話題？太不合適了，這是你的事，別推給我。”
“你不是已經親身教過她了嗎？”月華語氣淡淡。
我心頭微緊，故作茫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月蘭都跟我說了。”
月華緩緩開口，字字清晰：“下午在酒店，她親了你的臉、你的胸口。除此之外，她沒敢多說別的。我就想問問你，你為什麼不推開她，任由她親近放肆？”
我隻能無奈解釋：“你妹妹你還不了解嗎？膽子大又任性，做起事來不管不顧。我那時候閉著眼休息，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湊上來了，根本來不及阻止。”
月華眼底情緒淡淡的，輕聲道：“我算是明白了，她口中那個讓她心動、讓她身體有反應的男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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