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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送來兩瓶紅酒，開好醒酒。我隨口吩咐：“再拿一瓶過來。”
我清楚小文的酒量，她一人能喝一瓶，三瓶剛好合適，不多不少。
包廂雙人沙發柔軟舒適，我拿著新手機，手把手教她下載微信、支付寶，幫她完成實名注冊。
她注冊好賬號，第一件事就是添加我為微信、支付寶好友，眼神亮晶晶的，滿心歡喜。
我直接給她支付寶轉了五千元備用。
小文看著到賬提示，又驚又暖，靠在我肩頭輕聲道謝：“謝謝你，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我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低聲輕笑：“不用謝我，以後好好對我就行。”
“我一定會的！”她用力點頭，眼神真摯又熱烈。
熱菜陸續上桌，我們舉杯開喝。
不同於昨晚酒桌上大大咧咧、肆意鬨騰的模樣，今晚的小文格外安靜拘謹，舉止溫柔，渾身透著羞澀靦腆。
我笑著調侃：“今天怎麼這麼文靜？跟昨晚判若兩人。”
她臉頰微紅，小聲解釋：“昨晚人多熱鬨，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單獨喝酒，我有點緊張，不知所措。”
“喝兩杯就放開了。”我舉杯示意，“來，碰一個，找個好理由。”
她眼底帶笑：“那就為神機妙算的算命先生，乾杯！”
我失笑應聲，兩人酒杯輕碰，一飲而儘。
一杯酒下肚，她慢慢放鬆下來，主動舉杯：“第二杯，慶祝我們第二次一起喝酒！”
我微微糾正：“是第一次單獨喝酒，更有意義。”
“對！第一次單獨小酌，乾杯！”
兩杯紅酒落胃，暖意蔓延全身，她徹底卸下拘謹，變回活潑開朗的模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一會兒為第一次吃龍蝦乾杯，一會兒為第一次用智能手機、第一次用支付寶、第一次收到大額轉賬乾杯，數著一件件專屬我們的“第一次”，滿心雀躍。
不知不覺三瓶紅酒見底，桌上菜品還剩大半。
小文意猶未儘，抬手喊服務員：“再來一瓶！”
我連忙按住她的手，溫柔叮囑：“不許再乾杯猛喝了，慢慢品，喝舒服就好，喝醉了難受。你昨天就是喝太急才吐的。”
她乖乖點頭，眉眼彎彎看著我：“我還有好多第一次沒說呢。第一次你抱我、第一次你幫我擦臉、第一次我主動親你……好多好多。”
我低頭看著她澄澈溫柔的眼眸，輕聲誘哄：“還差一個我最愛聽的第一次。”
她滿眼疑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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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身湊近，搭著她的肩膀，氣息輕柔拂在她耳畔，低聲曖昧呢喃：“今晚，第一次跟我一起睡覺。”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小文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紅到脖頸，整個人僵在原地，羞澀得不敢抬頭。
沉默良久，她細若蚊吟：“我本來想留到最後一杯酒再說的。”
她輕輕靠緊我，手臂溫柔挽住我的胳膊，眼底盛滿溫柔與赤誠，輕聲告白：“我喜歡你。”
我心頭微動，笑著舉杯：“那這一杯，為你第一次主動喜歡我，乾杯。”
她忍不住開懷大笑，眉眼溫柔似水：“你看，我就說還有好多第一次吧。”
看著她天真可愛的模樣，我心頭一軟，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
她立刻倒上酒，眼神亮晶晶的：“那再乾杯！慶祝我喜歡的人，第一次主動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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