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小丫頭片子,你再給老子跑一個試試!”
趙葫蘆喘著粗氣,從後腰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對著淩篤玉喝道。
他一步步逼近淩篤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識相點,乖乖跟老子走!不然…哼!”
“老子手裡的刀子可不認人,給你身上開幾個大窟窿!”
雖然不知道上頭為什麼花大價錢抓這個小丫頭,但在趙葫蘆想來,無非是得罪了哪個貴人,或者身上藏著什麼值錢的秘密。
不管怎樣,這都是他趙葫蘆翻身的機會!
淩篤玉像是被這個突然堵住她的歹徒給嚇傻了,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雙手緊緊抱在胸前,一步步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土牆,退無可退。
她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
“別…….大哥別殺我……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趙葫蘆見狀,心中更是得意,警惕心也降到了最低。
他收起匕首,從懷裡掏出一截粗糙的麻繩,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算你識相!乖乖讓老子綁上,少受點皮肉之苦!”
說完他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淩篤玉的胳膊。
就在他彎腰,注意力完全放在綁人上的那一刹那,原本那驚恐萬分的淩篤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刃!!
她一直抱在胸前的手快如閃電般一動,仿佛隻是憑空一抓,一柄帶著暗沉血鏽的砍柴刀赫然出現在她手中!
沒有一絲猶豫,用儘了這些天悄然增長的全部力氣,對準趙葫蘆毫無防備的脖頸,狠狠橫劈了過去!!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柴刀微鈍的刃口幾乎切開了趙葫蘆半個脖子!
鮮血如同破裂的水囊般狂噴而出,濺了淩篤玉一臉一身!
趙葫蘆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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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他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死死盯著淩篤玉手中那把憑空出現的柴刀,喉嚨裡發出漏氣聲,似乎想說什麼,卻再也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
“刀…是從哪……來的?妖……妖怪……”這是他腦中最後一個念頭。
隨即,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體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到死趙葫蘆都想不明白,這個看似柔弱可欺的小女孩,怎麼會如此狠辣果決,而那把砍柴刀,又是從何處而來?
淩篤玉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胸口微微起伏,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瞬間爆發用力後的生理反應。
她迅速冷靜下來,側耳傾聽外麵的動靜。
青巷依舊嘈雜,剛才那聲悶響似乎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淩篤玉蹲下身,開始在趙葫蘆身上摸索。
很快,從他懷裡摸出了一個臟兮兮的錢袋,掂了掂,裡麵傳來銅錢碰撞的清脆聲響。
打開粗略一數,竟然有七十二枚銅錢!
這倒是意外之財,沒想到這麼個小嘍囉,身上還挺“富裕”呢!
來不及細想,把銅板揣進懷裡,她心念一動,地上趙葫蘆的屍體瞬間消失,被她收進了空間裡。(死物是可以放空間的喔)
看著地上那一大灘鮮血,淩篤玉皺了皺眉,從空間裡取出瓦罐,倒出清水,快速衝洗了地麵,直到血跡被衝淡混入了泥土,不再那麼顯眼便停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又迅速脫下身上沾滿血汙的破舊衣裙,團成一團,同樣收入空間。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菊嬸給的那套粗布衣裙換上,又用剩下的水仔細擦乾淨了臉和手。
轉眼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乾淨樸素的鄉下丫頭“盧小寶”。
淩篤玉再次側耳傾聽,確認外麵無人注意這個小院,這才輕輕拉開院門,如同一個最普通的住戶般,低著頭,快步融入了青巷昏暗的暮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過夜。
這個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她記得進鎮時看到鎮上有兩家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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