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隻要儘力了，心裡就踏實。”
“若是她命不該絕，等我回來，她一定會好起來。”
“若是……那至少，她活著的最後這幾日能有個人替她擦汗喂藥，沒有孤零零地死在荒山野嶺。”
話畢，他把硬弓背在肩上，又檢查了一遍箭囊裡的箭矢，確認無誤後，就轉身走到門口，對香嬸說：
“拜托你了！”
說完，老崔頭便推開木門，邁步走進外麵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裡。
山風灌進來，吹得油燈猛地一搖，差點熄滅，香嬸趕緊伸手護住燈芯，再抬頭時，門口已空無一人。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她趕緊上前掩好門，插好門閂。
然後走回床邊，端起那碗已經溫熱適口的藥，用木勺舀起一勺，湊到自己嘴邊試了試溫度，又輕輕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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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聽見沒？”香嬸低聲對昏迷中的淩篤玉說道，聲音比方才柔和許多，“那個老倔頭，為了你….連命都快豁出去了！”
“你可得爭口氣，趕緊醒過來。”
“要不然，他這一趟出去，豈不是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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