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絕不手軟。比如有一次兩人比賽爬那冰瀑,被童淵發現,罰他們在寒風裡對練槍法直到力竭;又一次劉乾試圖用自製的“火藥”(其實是硫磺硝石混了點炭末)嚇唬趙雲,結果差點燒了柴房,被罰抄寫《武經七書》整整三遍。
懲罰之後,童淵又會耐心講解其中危險與道理,讓他們心服口服。
正是在這種張弛有度、既有嚴苛修煉又不乏少年趣事的環境中,劉乾健康地成長著。那偶爾的“鬨騰”,如同苦澀修行中的一點點蜜糖,調劑了生活,釋放了天性,也讓師兄弟二人的情誼在嬉笑打鬨中愈發深厚牢固。
少年心性,終究難泯。而這偶爾的鬨騰,也成了鳳凰山記憶中,最為鮮活靈動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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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