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總部的玻璃幕牆還留著昨夜激戰的彈痕，陽光透過裂痕照進來，在地上拚出支離破碎的光斑。林墨踩著滿地狼藉往前走，陰陽九重心經的炁息順著鞋尖漫開，把散落的文件紙頁輕輕推開——這是他新琢磨的“炁流掃塵”，比保潔阿姨的拖把好用十倍，還能順便探查有沒有藏著的竊聽器。
“係統提示：檢測到3處未清理的王家炁息殘留，建議用清瘴草藥液中和。”腦子裡的聲音帶著點嫌棄，【當前財富值5180點，清理戰場+100點，醫藥成本優化再+200點——別隻顧著耍帥，賬本還等著簽字呢】。林墨翻了個白眼，從兜裡摸出個小噴瓶，對著牆角的彈孔輕輕一按，綠色的藥液霧狀散開，接觸到殘留的炁息瞬間冒起白煙，像撒了把乾冰。
張楚嵐正蹲在檔案庫門口，用金光咒修補被打穿的鐵皮櫃。淡金色的光膜裹著他的手掌，把變形的櫃門一點點捋平，掌紋裡還沾著鐵鏽。“墨哥，你說十老會不會再派人來？”他突然抬頭，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血，混著汗水流進眼裡。
林墨剛要回話，徐四從監控室出來，手裡捏著份破譯的密電：“放心，十老那邊自顧不暇了。”他把密電拍在桌上，“王家在津門的據點被咱們端了，其他幾老正忙著搶地盤，哪有閒心管咱們去不去龍虎山。”徐三補充道：“再說哪都通總部發了公函，咱們是以官方身份去的，十老要是再動手，就是跟整個異人界的規矩過不去。”
張楚嵐鬆了口氣，掌心的金光咒都亮了幾分。這時，馮寶寶拎著個麻袋從走廊那頭過來，麻袋裡的東西動了動，發出“唔唔”的悶響。“埋了三個，跑了兩個。”她的川音帶著點可惜，壽司刀在指尖轉了個圈，“徐四說要留活口，不然早把他們剁成渣渣了。”麻袋突然劇烈掙紮，她抬腳在袋口踩了踩，動作輕得像踩隻螞蟻，麻袋卻瞬間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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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那兩個帶了江湖邪修的標記，”徐四用紅筆在地圖上圈出個範圍，“不是十老的人，就是些散兵遊勇，想趁機撈點油水。”他把筆一扔，“不過也犯不著在意，這群人成不了氣候，最多搞點小動作。”
中午的食堂飄著紅燒肉的香味，馮寶寶抱著個搪瓷大碗蹲在角落，筷子戳著碗裡的肥肉，突然夾起一塊塞進張楚嵐碗裡。“吃，補炁。”她的川音含糊不清，嘴角還沾著油星，“昨晚你護檔案，金光咒散得跟頭皮屑樣。”張楚嵐剛要反駁，就見林墨端著餐盤過來，碗裡堆著冒尖的米飯，上麵臥著個溏心蛋。
“徐四說下午去采購龍虎山的裝備，”林墨用筷子把蛋戳破，蛋黃流進米飯裡，像朵金色的花，“楚嵐你得備兩雙防滑鞋，山上全是石頭；寶寶…別帶鋤頭，安檢過不去。”他突然壓低聲音，用隻有三人能聽到的炁流傳音，“我托雲南老王弄了批辰砂，混在鞋底子能防蠱，關鍵時刻能救命。”這招是從《巫山瘴氣要訣》裡看來的，帥得實用，還不會被無關人等聽到。
張楚嵐扒著米飯，突然想起昨晚激戰的場景：林墨的甩棍旋出金色光輪，把飛射而來的暗器全擋在檔案庫門外；馮寶寶的壽司刀劃出殘影，把衝在最前麵的異人胳膊卸了下來；自己則像塊絆腳石，用金光咒死死護住檔案櫃，連動都不敢動。“墨哥，我是不是拖後腿了？”他的聲音有點悶，像被米飯堵住了喉嚨。
林墨剛要說話，就見馮寶寶突然把碗往桌上一墩，筷子指著張楚嵐的鼻子：“你護了檔案，沒拖後腿。”她的川音突然拔高，驚得鄰桌的哪都通員工直看過來，“阿無姐教狗娃子的時候，他比你還笨，照樣成了哪都通老大。”
這話像道金光，把張楚嵐心裡的烏雲驅散了。他突然笑了，夾起碗裡的肥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那我爭取在龍虎山不墊底。”林墨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想起係統今早的提示——【張楚嵐老農功炁流活躍度+15%，建議多給他灌心靈雞湯】，看來馮寶寶這碗“四川老雞湯”比自己說十句都管用。
下午的醫藥調度會上，蘇小冉穿著白大褂，站在投影幕布前念報表。“華北區的清瘴草藥液覆蓋率已經90%了，”她敲了敲屏幕上的柱狀圖，“跟三家醫保局談成了集采，每毫升成本再降5%。”幕布上突然跳出個卡通笑臉，是她偷偷加的表情包，“林哥說這叫‘醫藥扶貧，異人有責’。”
林墨靠在會議室後排，指尖轉著支鋼筆，炁息在筆杆上繞成螺旋紋。“廣東的經銷商剛才發消息，”他突然開口，鋼筆“啪”地拍在桌上，“願意預付三百萬定金，條件是龍虎山賽後給他們獨家代理權。”他往蘇小冉手裡塞了瓶清瘴草藥液，“把這個給他們寄樣品，說是用特殊培育法種的，能賣更高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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