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市老廠區的晨霧還沒散，749局的專車就停在了辦公樓前。王科長捧著個黑色檔案袋，剛下車就被林墨迎了進去——昨天電話裡說有“1949年異人事件檔案”要共享，還特意強調“跟你們查的符號有關”，讓林墨一早就等著。
“林墨同誌，這可是總局壓箱底的資料，複印件就這麼一份。”王科長把檔案袋放在桌上，指尖劃過“絕密”字樣的封條，“裡麵記載的1949年北平異人騷亂，現場留下的符號，跟你們之前上報的蛇形紋旁符號，一模一樣。”
林墨拆開檔案袋，泛黃的紙張帶著舊墨水的味道。最上麵是張黑白照片，照片裡的胡同牆上，歪歪扭扭刻著個符號——和張楚嵐爺爺日記裡的、沈蛇藏貨點發現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符號……果然不是巧合。”他指著照片，“王科長，騷亂的起因查到了嗎？”
“查到些零星線索。”王科長翻出份審訊記錄，“當時抓了個參與騷亂的異人，供詞裡提了‘甲申餘孽’‘開門’，還說這符號是‘鑰匙’。可惜沒等問清楚，那人就突發急病沒了。”他歎了口氣，“這案子就成了懸案，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張靈玉湊過來細看符號，指尖凝著淡白的陰五雷，在空氣中臨摹：“這符號的線條走勢，和龍虎山禁地的‘鎖龍陣’有三分相似，但多了股扭曲的空間炁息。”他突然頓住，“有點像王也奇門遁甲裡的‘亂金柝’陣紋，能乾擾空間流動。”
“王也？”林墨眼前一亮，掏出手機翻出之前和王也的合照，“上次他來石市，還說奇門能量紊亂，難道跟這符號有關？”馬仙洪突然湊過來，手裡拿著水晶符檢測儀：“我剛才用檢測儀掃了下符號照片，發現它的炁息頻率，和沈蛇骨杖上的毒珠完全一致！”
這話讓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林墨把檔案裡的符號、日記裡的符號、沈蛇的毒珠照片擺在一起，越看越心驚：“這麼說，沈蛇、1949年的騷亂、甲申餘孽，都跟這符號有關？”他看向王科長，“總局有沒有關於‘甲申餘孽’的最新線索？”
“有倒是有，但不多。”王科長掏出份簡報，“總局懷疑，還有部分甲申餘孽在華南活動，專門收集八奇技相關的東西。你們發現的符號，說不定就是他們用來尋找八奇技傳承的‘路標’。”他站起身，“這份檔案你們先研究，有發現隨時跟總局彙報，749局會全力配合。”
送走王科長，林墨把眾人召集到實驗室。“現在線索越來越清楚了。”他指著符號，“第一，這符號和甲申餘孽有關；第二，它能乾擾空間，可能是某種‘鑰匙’；第三，沈蛇的黑蛇堂，很可能就是甲申餘孽的外圍勢力。”
張靈玉點頭補充：“陰五雷碰到這符號會產生共鳴，說明它的核心炁息是‘陰屬性’，和全性、暗河的路數很像。要是能找到更多符號，說不定能拚湊出完整的陣圖。”馬仙洪則在一旁調試設備：“我可以做個符號模擬器，用不同的炁流刺激它，看看能不能觸發隱藏信息。”
中午吃飯時，老邢來了，手裡還拎著剛買的糖炒栗子。“聽說749局送了檔案來？”他剝了顆栗子塞進嘴裡，“剛才在派出所，接到個華南的協查請求，說那邊也發現了類似的符號，還失蹤了幾個異人。”
“華南？”林墨心裡一沉，“看來這符號不是局部出現，而是有組織地擴散。”他突然想起張楚嵐日記裡的“蛇形為引，炁藏於地”，“沈蛇的蛇形紋是‘引’，這符號是‘匙’，他們到底想‘開’什麼門？”
下午，馬仙洪的符號模擬器果然做出來了。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盤，上麵刻著放大的符號，接通炁能後，符號會發出淡黑色的光。“我用不同的炁流試過了，隻有陰屬性炁流能讓它亮。”馬仙洪指著屏幕，“而且亮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炁息會紊亂，跟王也說的奇門紊亂很像！”
張靈玉試著用陰五雷注入模擬器，符號瞬間亮起，實驗室裡的水晶符突然開始震動，符紋裡的炁流跟著扭曲。“果然能乾擾空間！”他趕緊收回炁流，“要是大量使用這種符號，說不定能撕裂空間，打開某種通道。”
林墨突然想到什麼，掏出手機給王也打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王也的聲音帶著倦意：“林墨？我正處理奇門紊亂的事，怎麼了？”林墨把符號的事一說，王也瞬間清醒：“這符號我在奇門典籍裡見過！叫‘空間炁痕’，是甲申之亂時，有人用來扭曲空間的陣紋，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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