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市老廠區的訓練場上，晨光剛把鐵絲網的影子拉得修長，林墨就叼著根未點燃的煙站在高台上，看著底下熱火朝天的集訓場麵。張靈玉正帶著二十多個異人弟子練雷法，淡白色的陰五雷在掌心流轉，每一次揮出都精準擊中十米外的靶心；馮寶寶則在一旁教新招募的煉體者耍刀，壽司刀在她手裡轉得像道銀虹，看得眾人眼睛發直。
“林哥，這集訓效果夠明顯的！”馬仙洪舉著炁能檢測儀跑過來，屏幕上跳動的數值透著興奮，“你看，這些弟子的平均炁能強度比三天前高了兩成，再練兩天，對付藥仙會的雜碎綽綽有餘！”他指了指場邊的破蠱符堆，“我新做的這批符還加了追蹤功能，隻要蠱蟲靠近，自動就會追上去爆，保準讓藥仙會哭都沒地方哭！”
林墨把煙蒂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指尖劃過欄杆上的露水：“光有強度不夠，還得練配合。藥仙會最擅長玩陰的，要是單打獨鬥，很容易被他們的蠱毒偷襲。”他朝著訓練場吹了聲哨，“靈玉，暫停一下，咱們練新戰術！”
張靈玉聽到哨聲，立刻收了雷法，快步跑過來：“怎麼安排？”林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戰術圖，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箭頭：“你帶五個雷法弟子組成先鋒隊，負責破掉他們的毒炁陣；寶寶帶煉體者繞後，解決放蠱的雜碎；玲瓏在製高點用望遠鏡盯梢，發現陷阱立刻通報；馬師傅你帶著電磁乾擾器，隨時準備癱瘓他們的蠱卵。”
眾人剛把戰術記熟，陸玲瓏就拿著個望遠鏡跑過來，臉色有些凝重：“林哥，藥仙會的人在張家口舊礦區加了崗，還往礦洞裡運了不少黑壇子，估計是裝著厲害的蠱蟲。”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查到，蠱王最近從華南調了個養屍蠱的高手過來，據說能操控屍體戰鬥，防不勝防。”
“養屍蠱？”張靈玉眉頭一皺，指尖的陰五雷泛起冷光，“這種邪術最是陰毒，屍體上還會帶著屍毒，要是被抓傷，炁脈都會被腐蝕。”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趁集訓練練新招，你不是一直想試試陰五雷的深層力量嗎？說不定這次能突破。”
接下來的兩天，集訓強度又升了級。林墨專門模擬礦洞環境，在訓練場上搭了個臨時的“迷宮陣”，讓弟子們在裡麵練習配合；張靈玉則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陰五雷上，每天天不亮就開始練，直到月光灑滿訓練場才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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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訓練場上隻剩下張靈玉一個人。他站在靶場中央，掌心凝聚著陰五雷，可不管怎麼催動，雷炁到了一定強度就會變得紊亂。“還差一點……到底差在哪？”他有些煩躁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頭上，手背瞬間紅腫起來。
林墨剛好路過，看到這一幕，遞過去一瓶冰鎮礦泉水：“別著急，有時候越想突破，反而越容易卡殼。”他指著天邊的晚霞，“你看這陰雷，跟晚霞似的，看著冷，其實也藏著股韌勁兒。你之前總想著把雷炁練到‘完美’，可完美本身就是種束縛，不如試著放開點。”
張靈玉接過礦泉水，猛灌了幾口，看著掌心的陰五雷，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龍虎山練雷法的日子——那時師傅總說，雷法的真諦不是控製，而是融合。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刻意壓製雷炁，任由陰五雷在掌心自由流轉。
奇跡發生了！原本紊亂的雷炁漸漸變得溫順，還泛著淡淡的藍光，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這是……”張靈玉睜開眼睛，看著掌心那團比之前凝實三倍的陰五雷，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林墨在一旁笑著點頭：“成了！這就是陰五雷的‘水臟雷’境界，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張靈玉試著將水臟雷揮出，淡藍色的雷炁如水流般衝向靶心，不僅擊碎了靶子，還在地麵凍出一層厚厚的冰，連周圍的雜草都被凍成了冰晶。“太厲害了！”他轉身看向林墨，眼裡滿是感激，“要是沒有你點撥，我恐怕這輩子都突破不了。”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悟透了，我隻是推了你一把。”他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明天就要去跟藥仙會比試，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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