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市老廠區的晨霧還沒散儘，訓練場上就傳來了設備搬運的聲響。林墨站在辦公樓前，看著工人將一個個印著“749局特供”的木箱卸下車——這是按目錄計劃采購的“炁能檢測儀”與“聚炁陣”設備，也是分部從“基礎作戰單位”向“標準化異人基地”升級的關鍵一步。
“林哥，設備清單我核對過了，一共12台檢測儀、3套聚炁陣，跟749局協調的型號完全一致。”陸玲瓏拿著平板跑過來，屏幕上是設備參數表，“技術員說最快三天能裝完，裝完就能測B級異人的炁流波動，誤差不超過5%。”
林墨點點頭，目光落在最大的木箱上：“先拆聚炁陣，訓練場地等著用。靈玉那邊已經跟弟子們說了，等陣裝好，每天加練兩小時，正好趕在跟全性對峙前提升戰力。”他剛說完，馬仙洪就戴著護目鏡衝過來，手裡還攥著張設計圖：“我剛看了聚炁陣的說明書，這玩意兒用的是‘九轉聚炁紋’！要是跟咱們的聚炁爐連起來，符彈的炁息穩定性還能再提10%！”
技術員很快打開木箱，展開聚炁陣的金屬框架——銀灰色的陣板上刻著細密的紋路，拚接後形成一個直徑20米的圓形陣圖。“這陣得靠炁能驅動，普通電力撐不住。”技術員邊組裝邊說，“你們要是有異人能持續注炁，或者有炁能轉換裝置，就能長期用。”
“炁能轉換裝置？”林墨突然想起之前從藥仙會繳獲的“腐炁核心”，那東西能把普通能量轉成炁流，雖然帶著點邪炁，但處理一下就能用。“馬師傅，去倉庫把腐炁核心拆了，清理掉邪炁，裝到聚炁陣的動力口試試。”
馬仙洪立刻照辦，半個多小時後，他抱著處理好的核心跑回來，將線路與聚炁陣對接。通電的瞬間，陣板上的紋路亮起淡白色的光，周圍的空氣裡漸漸凝聚起稀薄的炁流。“成了！”馬仙洪舉著檢測儀大喊，“聚炁效率是普通陣的3倍，而且沒邪炁殘留！”
張靈玉第一個走進陣中，掌心凝聚陰五雷——淡白色的雷炁比平時粗壯了不少，揮出時還帶著隱隱的破空聲。“效果比預想的好。”他收起雷法，“弟子們在這練，至少能提前半個月突破當前境界。”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分頭忙活：馬仙洪跟著技術員學檢測儀的操作，時不時還拆開儀器琢磨改造；張靈玉帶著弟子在聚炁陣中練雷法，每天記錄每個人的炁息變化；陸玲瓏則在統計設備維護成本，對著報表皺起眉頭：“聚炁陣一天的能耗，加上檢測儀的耗材費，一年得20萬（折合財富值200點），咱們這次設備投入150萬（折合財富值1500點），短期財富值得降不少。”
林墨接過報表，指尖劃過“設備折舊”一欄：“錢花在刀刃上不虧。你看，有了檢測儀，以後招新人能精準篩出有天賦的；聚炁陣能加速訓練，這都是長遠收益。”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跟749局說的‘設備補貼’申請得盯緊，能補一點是一點。”
第三天下午，設備終於全部調試完畢。訓練場上，聚炁陣籠罩著大半場地，弟子們在陣中練得熱火朝天；實驗室裡，炁能檢測儀正給新生產的符彈做檢測，屏幕上的數值穩定在98%的合格線以上。“太靠譜了！”馬仙洪拍著檢測儀，“以後每枚符彈都能達標，軍方那邊肯定願意追加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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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高興多久，新問題就來了——一個新招募的煉體弟子在檢測時，儀器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屏幕上顯示，他的炁流裡摻了股黑色的邪炁，濃度還不低。“你最近接觸過什麼人？”林墨臉色一沉，弟子支支吾吾地說：“前幾天去鎮上買東西，一個黑袍人塞了包‘增功藥’，說吃了能漲力氣，我就……”
“是全性的‘腐炁丸’！”張靈玉立刻上前，指尖凝起陰五雷，輕輕按在弟子的丹田處，“這藥靠邪炁短期提力，長期吃會毀了炁脈！還好有檢測儀，再晚幾天就來不及了。”陰五雷緩緩注入，弟子的嘴角溢出黑色的汁液，臉色漸漸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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