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故作不悅地站起身，冷冷道：“既然許大叔不歡迎我留下來，那我就先回去了。”
許富貴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連忙起身攔住：“哎喲，葉主任，誤會！這全是誤會！您快請坐，快請坐！”兩口子腆著臉，又把他客客氣氣地請了回來。
葉玄這才哼了一聲，重新落座：“好吧，看在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份上，我就姑且再聽一聽。”
許富貴趕緊湊上前，滿臉愁容地道：“葉主任，我們老許家三代單傳，就大茂這麼一根獨苗。他跟陳文運結婚都大半年了，肚子連一點動靜都沒有。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心裡是真慌啊！他要真是……真是不孕不育，要不了孩子，那我將來怎麼對得起許家的列祖列宗？”
許大媽也在一旁跟著央求：“葉主任，您是神醫，大家又是街坊鄰居的，您可不能袖手旁觀啊！您可得幫幫我們！”
葉玄心裡暗笑，這兩個老家夥，一口一個“幫忙”、一口一個“鄰居”，對診費卻隻字不提，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
婁曉娥在一旁看準時機，適時開口提醒：“許大叔，葉主任可是享譽全國的神醫，他配的藥，不是人參就是靈芝，那可都是金貴藥材。您想讓他出手，怎麼也得意思意思吧？”
許富貴連連點頭，滿臉誠懇：“對對對！這必須得表示！葉主任，隻要您能治好大茂的不孕不育，等兒媳婦有了身孕，您要多少錢，我們給多少錢！”
許大媽也趕緊附和：“對對對！要多少給多少！一定讓您滿意！”
兩口子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先治病，後給錢，大餅先畫上再說。
反正隻要能從婁半城那裡訛到一大筆，分給葉玄個千把塊也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心疼。
葉玄卻沉默了良久，緩緩搖了搖頭：“許大叔，有件事，我覺得你們可能誤解了。大茂的問題，已經不是藥物或者手術能解決的了。他這病，是天生的，屬於絕症範疇，這輩子都不可能生育。所以，你們別指望著他能給你們許家添個孫子了。”
許富貴和許大媽一聽，當場就傻了。
兩人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從期待瞬間變成了灰敗。
許大媽不悅道：“葉主任，您……您這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易中海不也是您治好的嗎？他四十多了都能讓一大媽懷上，怎麼我們家大茂就不行了？”
葉玄耐心解釋道：“許大叔，您有所不知。一大爺和一大媽的情況跟大茂完全不同，他們並非真正的不孕不育，隻是身體機能出了些問題，導致懷孕比常人困難。我通過針灸和藥物幫他們調理，身體逐漸恢複，自然就有了身孕。而且他們的年齡也不算太大，所以能懷上並不奇怪。但大茂的病根在先天，神仙難救。”
許富貴聽得心裡堵得慌，忍不住抱怨道：“葉主任，既然您治不了大茂，那您剛才跟我們說那些乾什麼？不是逗我們玩嗎？平白讓我們空歡喜一場！”
許大媽也拉長了臉，沒好氣地道：“就是！治不了就說治不了，搞得我們白高興半天。”
葉玄卻不慌不忙，話鋒一轉：“許大叔，許大媽，我雖然治不了大茂，但我可以給你們二位調理身體啊。你們現在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完全可以自己再生育幾個孩子。”
這話一出，許富貴和許大媽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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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麵麵相覷，半天沒反應過來，都這把年紀了，同齡人有的都當爺爺奶奶了，自個兒居然還要琢磨著生孩子的事？
許大媽第一個搖頭：“哎呀，葉主任，您這不是拿我們開玩笑嗎？我跟老許結婚這麼多年，早就不能生了。不行不行，這事兒可不行！”
許富貴也跟著擺手：“就是！我這歲數了，再生個兒子或閨女有什麼用？我就指著大茂給我生個孫子，好繼承許家的香火。”
葉玄卻不緊不慢地繼續勸道：“許大叔，許大媽，您二位這觀念可得改一改。不管是孫子，還是兒子，那都是許家的後代，對吧？大茂的問題既然解決不了，您就是天天去求觀音送子也沒用。與其把希望全押在他身上，不如自己來。再說了，您二位的年紀並不算大，隻要調理得當，身體機能完全可以恢複。到時候多生幾個孩子，許家的香火不就續上了嗎？”
這番話入情入理，許富貴聽得漸漸動了心。
仔細一琢磨，許大茂那混小子看樣子是指望不上了，與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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