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條小道上截獲的,信上雖然沒有署名,但送信人是錢德孫的親信。”
花總管抽出信紙,伸展開來,快速瀏覽了一遍,說道:“這不是錢幫主的筆跡!”
那白衣男子微笑道:“這當然不會是錢德孫的筆跡。如果你背叛了同天會,暗中給雲天行送信,你敢用自己的筆跡嗎?”
花總管愕然。
那白衣男子擺了擺手,道:“不用懷疑,他們已經審過了,這封信是錢德孫口述,那送信人親筆寫的,錯不了。據他自己交代,這已是送往雲門的第四封密信。信中內容你已經看過了,汪犬生與馮易死在煙雨湖,以及東門夜雨要去連天水寨的事都寫在上麵。”
花總管將信紙折好,塞回信封,交還回去,同時道:“殿主大人的意思是?”
那白衣男子將信件收入懷中,冷聲道:“除掉他!”
花總管猶豫了片刻,說道:“錢德孫畢竟是一幫之主,就這般殺了,恐惹人猜疑。要不,我找個借口,將他給趕出同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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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男子搖了搖頭,道:“他身為同天會的會主,暗中通敵,已是死罪。再者,他知道的太多,要是留他活口,對同天會不利。那送信人沒有回去,錢德孫必然生疑,以防有變,你回去後立刻將他除掉,不可遲疑!”
花總管無可奈何,隻得應下。
兩人又談了一些事,眼看雨勢將住,那白衣男子站起身來,道:“我該走了。”將烏鞘長劍別在腰間,又道:“這些酒菜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不要浪費了,吃完再走吧。”
花總管起身相送。
那白衣男子撐開傘,步入雨中,走了幾步,忽又回身笑道:“認識你這麽多年,想不到你還會主動給女人送花,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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