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愚昧邪神為什麼刻意和這愚昧邪神保持距離,難不成是在戲耍它們?”
此刻的陸良一邊跟著金母三位去往大昭寺,一邊感受著愚昧邪神距離自己的距離。
他發現,無論金母它們如何加速移動,那愚昧邪神都如同和他們綁定了位置一般,始終保持著相對距離不曾變過。
就好像是強大的生物在戲耍弱小的獵物一般。
“這大昭寺倒是早就要去上一趟,現在也正好,不過就是不知道那裡的和尚能不能擋住這幾位家夥了。”
望著越來越近的寺廟,陸良也是看懂了這三位家夥在謀劃什麼,無非就是什麼禍水東引,想要將愚昧邪神的因果轉移到那些上師身上。
而即便這些上師在高原之上有著極其深厚的底蘊,但在猝不及防之下麵對一尊愚昧邪神,多少也會有些傷筋動骨。
也就在陸良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大昭寺的輪廓之時,在遠方的地平線上,一尊衣衫有些破舊的身影卻突然出現,擋在了金母和黑袍前進的路上。
金母見到這個家夥出現之後,前進的身影也是突然停滯了一下,而後用著審視與疑惑的目光望著對方的身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它的這副模樣,自然引起了一旁黑袍的注意,此刻它還在控製著帝江的那一坨軀體,在見到金母突然停下以後,它自然便將帝江給丟在了地上,緩了一口氣。
倒不是因為帶著對方趕路很累,而是因為這家夥身上的愚昧邪神一直處於活躍狀態,而金母又沒有直接輸出足夠的功德之力用以衝刷,就好像在吊著它們一般。
因此黑袍自然隻能強忍著晦氣,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壓製對方體內的愚昧邪氣。
不過還沒有等金母回答,那道衣衫襤褸但卻又能隱隱看出穿著打扮是為僧侶的家夥,突然雙手合十開口念道:“幾位身上沾染汙穢,我寺無法洗脫,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對方明明與陸良以及金母相隔非常之遠,但所說之話卻十分清晰的出現在了幾位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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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話語之中還蘊含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從中便能夠感覺到這家夥不是什麼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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