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經營二十多年，讓曹參盧綰打了三年都沒打下來的徐福？
“你是徐福？”趙戈的聲音冷了下來。
老頭微微一笑：“草民確實是徐福。但不是大王想的那個人。草民隻是個遊方郎中，恰好與他同名同姓而已。”
趙戈盯著他看了半天，看不出什麼破綻。
“你的藥，真的有效？”
徐福點頭：“草民行醫三十年，治好的不孕不育，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大王若不信，可以先找幾個人試試。有效了，再讓大王用。”
趙戈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好。你先在驛館住下。我需要驗證一下。”
一個月後，驗證結果出來了。
徐福的藥，確實有效。
那些多年無子的夫婦，吃了他的藥，有三分之一都懷上了孩子。
趙戈看著這份報告，心中湧起一股希望。
也許……
也許他也能行？
他讓人把徐福召來。
“我要試試你的藥。”
徐福笑了：“大王放心，草民的藥，對任何人都有效。”
他拿出一顆藥丸，遞給趙戈。
趙戈接過，看了半天，放進嘴裡。
當晚，他就覺得渾身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湧動。
他拉著李姒，努力了一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個月後，李姒還是沒有動靜。
趙戈坐在禦書房裡，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徐福的藥，對別人有效，對他沒用。
趙戈坐在書案後，麵前攤著厚厚一疊奏報，卻沒有一個字看進去。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太陽穴突突直跳，腦海中反複回蕩著同一個念頭——
一個月了。從徐福獻藥到現在，整整一個月。那些和他同時試藥的夫婦，已經有七八個傳來了好消息。隻有他，隻有他這個皇帝，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王。”李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柔得像怕驚擾什麼。
趙戈沒有回頭。
李姒走到他身邊，將一碗熱粥放在案上，然後輕輕握住他的手。
“大王，您一夜沒睡。”
趙戈反握住她的手，聲音沙啞：“姒兒，我睡不著。”
李姒沉默片刻，輕聲道：“大王，臣妾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臣妾想告訴您——無論發生什麼，臣妾都會陪在您身邊。”
趙戈轉身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
“姒兒，我不是擔心自己。我是擔心這個國家。要是真的……真的沒有後代，這大漢江山，將來交給誰？”
李姒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窗外，晨光漸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這一天，注定不會平靜。
禦書房外，蕭何、張良、韓信、桑弘羊四人已經等了半個時辰。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慮。
“蕭相。”
張良低聲道，“大王那邊……”
蕭何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說。
作為丞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帝王無後，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國家沒有繼承人，意味著朝堂可能動蕩，意味著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可能蠢蠢欲動。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被那些世家知道，被那些對朝廷不滿的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蕭相，張大人，韓將軍，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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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走出來，“大王請諸位進去。”
四人整理衣冠，魚貫而入。
禦書房內，趙戈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他坐在書案後，麵色如常，仿佛昨晚一夜未眠的人不是他。
“都坐吧。”趙戈示意四人坐下。
“今天有什麼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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