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我何乾?!我隻知道,這力量能助我成就霸業!你若不助我,待鼎軍攻破此地,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那些陸上人,會相信你這異族的話?”
鱗侍周身水光波動加劇,顯示出內心的憤怒與掙紮。她(他)確實是為追尋族中聖物(揚州鼎)的碎片氣息而來,但沒想到找到的卻是被深度汙染、與地煞結合的核心。更沒想到合作者韓鐵山如此貪婪且隱瞞關鍵。如今陣法將成,若徹底激發這被汙染的陰煞之源,不僅會荼毒南疆,可能還會對她(他)追尋的聖物造成更深傷害。但要強行中斷或淨化,又談何容易?此地煞氣已成氣候,更有三個強大的咒術師主持陣法。
就在雙方對峙、僵持之際——
左側翼突然傳來喊殺聲與劇烈的爆炸聲!那是鐵鉉帶領的佯攻部隊開始製造動靜,吸引注意力。
祭壇上,一名咒術師猛地睜開幽綠的眼眸,沙啞道:“有老鼠摸過來了,人數不多,但很討厭。”
韓鐵山立刻道:“大師,能否分神處理掉?”
“無妨,陣法核心已成,外緣擾亂影響有限。倒是…”另一名咒術師陰冷的目光投向蔚藍水域,“這個海妖,不能再讓她乾擾陣法共鳴了。韓將軍,你去‘勸勸’她,若再不收起水靈之力,便先拿她祭陣!”
韓鐵山眼中凶光一閃,握緊了斬馬刀。他知道這些咒術師心狠手辣,既然這麼說,就真有拿這鮫人祭陣的打算。他本意是利用鮫人對聖物的追尋和其獨特的水靈能力,但若對方成為障礙…
他踏步,朝著蔚藍水域走去,斬馬刀上開始凝聚暗紅色的血煞之氣。
鱗侍見狀,珊瑚樹光華大放,周圍水波洶湧,形成一道道水刃與漩渦,嚴陣以待。她(他)心中焦急,單對韓鐵山她並不太懼,但那祭壇上的咒術和整個陣法的壓力,讓她束手束腳。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誰也沒有注意到,幾道微弱得幾乎融入環境氣息的身影,正借助丹效、能量亂流和地形的掩護,悄然從正麵的瘴氣中潛行而至,已經接近到了黑色水潭與蔚藍水域交界的邊緣地帶,距離祭壇和韓鐵山不足五十丈!
正是柳三變、趙長老等五人!
柳三變伏在一塊半浸在泥水中的巨石後,透過靈犀古甲的微弱感應和肉眼觀察,將場中情形儘收眼底。他看到了詭異的祭壇、三個強大的咒術師、韓鐵山,更看到了那與記載中鮫人描述吻合的、散發著純淨水靈的身影,以及她(他)正在與陣法煞氣對抗的事實。
“原來如此…鮫人並非同謀,而是追尋某物至此,發現了此地的汙染,正在試圖對抗…”柳三變瞬間理清了部分頭緒。他看到韓鐵山正要攻擊鮫人,而祭壇上咒術師的核心注意力似乎被左側翼的佯攻和眼前的僵局吸引。
機會!
他迅速以神識傳音給身旁的趙長老和三名客卿:“趙長老,你我合力,將剩餘十根破陣杵,全部瞄準祭壇核心那三麵主幡與中央祭品心臟!不求擊殺咒術師,隻求最大程度破壞祭壇結構和能量供給!三位,請全力施展防護法術,護住我們周身,抵擋可能的反撲!”
“明白!”
五人悄然取出破陣杵,真氣灌注,熾熱的破邪紅光在杵身亮起,但在柳三變堪輿術的遮掩下,光芒被壓縮到極致。
與此同時,鐵鉉那邊的佯攻越發激烈,甚至有幾支附著軍煞之氣的火箭射入了這片空地邊緣,引起一陣小騷動。
就是現在!
“放!”
柳三變低喝一聲,與趙長老同時將手中五根破陣杵全力擲出!另外三名客卿也緊隨其後!
十道赤色流光,如同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驟然暴起,撕裂空氣,以驚人的速度精準無比地射向祭壇上那三麵最為核心的黑色幡旗以及中央那枚跳動的心臟!
“什麼?!”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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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上的咒術師和正準備攻擊鱗侍的韓鐵山同時驚覺,但破陣杵的速度太快,距離太近,而且攻擊來自他們注意力分散的正前方!
“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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