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師爺不愧是玩心眼子的,隱忍功夫甚是了得,胸中一股怒氣翻湧,已對寧川產生了殺機。
但想起縣尊韓章大人的交代,臉上依然露出和藹的微笑,拿出一方手帕,緩乾臉色的菜湯。
“寧川兄弟,不至於,不至於!”
說著,朝身後的青狼打了一個眼色。
青狼會意,從身後的桌子上抱起一個木盒,朝寧川走了過來。
將木盒擺在寧川麵前,朝寧川打開木盒,裡麵整整齊齊擺著十個銀錠。
草包師爺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寧小友,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家縣令大人見小友年紀輕輕、勇武過人,起了招攬之意。”
“隻要小友點頭,這百兩雪花銀子,還有小友身邊女人都是你的。”
“而這些,不過是見麵禮而已,今後隻要用心為我家大人辦事,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銀子、美女,要多少有多少!”
“當然,老夫建議小友認真考慮,我家大人堂堂縣尊,若是拒絕了我家大人,小友怕是在青山縣寸步難行,說不定還會招來橫禍。”
草包師爺滿臉微笑,實則充滿威脅之意。
他先給寧川一顆甜棗,又祭出大棒子,一副吃定了寧川的樣子。
“哈哈哈哈...”
寧川仰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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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設計殺老子不成,現在又來招攬,若是老子不願意呢?又接著派人來殺老子是吧?”
“老子問你,縣衙海捕文書怎麼回事?你家縣令大人與三虎山什麼關係?”
“堂堂縣尊,不思為民謀利,反而與匪類勾結,魚肉百姓,此等敗類,老子堂堂七尺男兒,不肖與之為伍!”
寧川站起豁然站起,一腳踢翻酒桌。
草包縣令被淋得滿頭湯水,拳頭大的一塊肥肉堆在頭頂,菜湯和著油水從額頭上流下來,一片菜葉糊住了眼睛。
草包師爺先是愣了幾秒,接著,抬起手來指著寧川,氣的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忍無可忍,已經無法再忍!
“你,你,小子,你大膽!”
他堂堂縣衙師爺,縣尊麵前的大紅人,無論走到哪裡,別人都要巴結奉承。
今天竟然受到此等奇恥大辱,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他指著青狼、黑虎,
“你們倆,都眼瞎了嗎?還不給我上,給老夫將這小子的雙腿打斷,雙手砍下!”
兩大幫主剛才站在旁邊看戲,也完全預料不到會發生這樣的結局。
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倒是四個女人見機最快,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驚慌失措地逃了出去。
“是!”
青狼與黑虎揉著拳頭,發出刺耳的獰笑,一左一右朝寧川走了上來。
“小子,到了陰曹地府可別怪老子,要怪隻能怪你自己不識相!”
“青狼抓胸!”
“黑虎掏心!”
兩人同時出手,散發出武道八品武者的氣息,使出了各自的絕招。
爪取咽喉,拳攻後心,
一爪一拳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厲嘯聲,朝寧川襲來。
臉上的獰笑更甚,仿佛看到了寧川悲慘的結局。
殊不知,在寧川眼裡,兩人的出手速度慢如蝸牛、力度宛如嬰兒,
拳爪未至,已被寧川一把捏住手腕。
兩人隻感覺手腕猛然被鋼鐵箍筋,鑽心的巨疼傳入大腦。
頓時心中大駭,猛然大喝一聲,用儘全身力氣,將手拚命往回拉扯。
哪知,手腕如同被大山卡住,手臂差點被拉得脫臼,卻是紋絲不動。
寧川嘲諷一笑:
“嗬嗬!青狼抓胸?抓的什麼胸?黑虎掏心,掏的什麼心?在被窩裡跟婆娘玩的招式吧?”
麵對寧川的嘲笑,兩人眼神更加凶厲,一言不發!
“殺!”
兩人畢竟是江湖老手,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另一隻手在腰間一摸,已各自握住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一人刺寧川前胸,一人刺寧川脖子,配合得也是極為默契。
寧川手中猛然加力,隻聽哢嚓一聲,已經將兩人的腕骨捏斷,手腕已經成了麵條。
兩人倒也硬氣,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手中的匕首絲毫不停,朝寧川猛然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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