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之後,黃廣走進審訊室。
“梁隊,有什麼安排?”
梁隊道:“黃老,請你看看這個年輕人鞋子上的血跡。”
畢竟都是合作很多年的搭檔。
梁隊長簡單的一句話,黃老瞬間會意。
雖然表麵上說是“看看”,實際上是分析、推理血跡形態特點。
黃廣戴上老花鏡,俯身蹲下,仔細觀察吳畏運動鞋上的兩滴血跡。
吳畏看了一眼躲在地上的黃廣,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估計應該是血跡領域的專家。
自己有係統的加持,不得虛他。
吳畏有種人機對戰的快感。
2分鐘之後,黃老站起來,看了一眼吳畏。
吳畏嘴角輕輕上揚,咧嘴笑了笑,似乎對於老專家的看法很有信心。
黃老轉身走到梁隊長旁邊,示意他去外麵說話。
這也很正常,警察一般都不會在嫌疑人的麵前討論案件情況。
李波留在室內,繼續看著吳畏。
黃廣走出審訊室之後,開口說道:“梁隊,剛才鞋子上的血跡很陳舊了,以我個人的經驗,應該是2周以上。”
“而且形成的方式是垂直落下,很可能是這個孩子手中拿著帶血的物體掉落。”
“至於,這個血跡到底是人的血,還是動物的血,我看不出來,隻有通過法醫的實驗室檢驗確定!”
黃老說出了自己的三點看法,但是話音剛落,梁隊長的臉色十分難看,眼睛睜開的很大。
看到梁隊長的反應,黃廣驚訝問道:“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吳畏還比黃老說的更全。
甚至這個血是動物血,他都判斷出來,而黃老還需要借助化學設備。
仔細一想,簡直恐怖如斯!
太不可思議了?
“你倒是說話啊?”黃廣開口催促道,語氣明顯有些不悅。
畢竟,在血跡分析領域,黃廣可以說是這個領域的專家,甚至說是本地泰鬥。
在血跡形態分析方麵,他是扛把子的人,說出的結論沒有人質疑,則沒有人敢懷疑。
就連公安局長對他的分析結論都深信不疑。
更別說是僅僅一個刑偵隊長了!
聽到黃廣的催促,梁隊才把自己的思緒從吳畏的身上拉回來。
他急忙說道:“不好意思,黃老,剛才有點走神。”
啥子?
刑偵隊長在分析案子中走神?
簡直是笑話!
黃廣看著梁柱,無奈的搖搖頭。
“梁隊,估計最近你太辛苦了,還是空了回去歇歇吧。”
黃廣說話間拍了拍梁柱的肩膀,轉身要離開。
血跡也看了!
分析意見給了!
想到自己沒什麼事情,改回去了。
不過,剛剛走出兩步,就聽到梁隊說道:“黃老,剛才那個年輕人分析結論和你一樣,而且還說那是動物血。”
原本想回到辦公室喝茶的黃廣,瞬間停住了腳步。
恍惚間,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結論一樣?
還比我分析多一條?
我才是本地泰鬥!
“請你再說一遍?”黃廣轉身問道,他雙目圓睜,臉憋的通紅。
梁隊長再次說道:“他分析意見與你相同,還分析是動物血。”
如果說第一次有可能是幻聽,那麼第二次就是確信了。
黃廣下垂的兩個手,不自覺的出現一絲顫抖。
腦海中,他回想剛才那個年輕人的麵孔。
這麼的年輕,估計還沒有自己的孫兒大!
他也能分析出和我一樣的結論?
他憑什麼分析出和我一樣的結論?
黃廣沒有進去再次求證是否真實,但是他知道梁隊長不會撒謊。
在這個事情上,他也沒有必要撒謊。
接著,黃廣搖了搖頭,沮喪的離開了。
看著黃廣有些佝僂的背影,梁柱立刻掏出電話,撥打了法醫實驗室的專家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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