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真……真能行？”
“試試總沒錯，”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跑業務，遇過不少類似的事，按規則來，未必沒機會。”
老周沉默半晌，把煙蒂摁滅在地上，重重歎了口氣。他站起身，從工裝口袋裡摸出一包煙，煙盒嶄新，一看就沒拆過封。“拿著，”他塞到林舟手裡，“姑娘男朋友周末上門提親，送了兩條，我不抽煙，擱著也是浪費。你跑夜路，累了就抽一根提提神。”
林舟看著手裡的煙，煙盒上的燙金字在路燈下泛著微光。他想推辭，老周卻已經擺擺手，跨上了電動車，“謝了啊小子，我回去就琢磨申訴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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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動車的尾燈晃了晃，很快融進了夜色裡。
林舟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晚上十點了。他送了整整八個小時，跑了三十多單，賺了不到兩百塊錢。除去平台抽成和油費，剩下的錢，勉強夠他買幾包方便麵，夠他再撐幾天。
他騎著電動車，慢悠悠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路過一家便利店時，他停了下來，猶豫了很久，才走進去，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礦泉水。
擰開瓶蓋，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幾分燥熱。林舟靠在電動車上，看著夜色裡的城市，心裡五味雜陳。他捏了捏口袋裡那包煙，硬挺的煙盒硌著掌心，竟生出幾分暖意。
他想起了桌角那份皺巴巴的合同，想起了的承諾，想起了房東催繳房租的信息，想起了被凍結的賬戶。那些煩惱，像潮水一樣，又一次湧上心頭。
可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裡的配送記錄，看著那一筆筆微薄的收入，又想起老周轉身時的背影，心裡又生出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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