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給個說法
“媽,我沒事。”應思雨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既做得出來就承受得起。”
徐旭芳被應思雨的話給驚到了,臉色頓時一變,慌張的握緊了應思雨的手。
“思雨,話可不能亂說呀。”徐旭芳慌張的對應思雨遞著眼神,生怕應思雨說錯了話。
這孩子,之前還哭著鬨著怕丟了工作,怕之前的事被查出來,怎麼這會兒忽然又要承認了似的呢?
但應思雨卻仿佛沒有看到徐旭芳的暗示一般,徑直的轉過頭看向麵前的調查人員。
“我跟你們走。”
調查人員抬頭看向徐旭芳:“還麻煩女士您能配合一下工作。”
徐旭芳急切地拉著應思雨的手,不甘心應思雨就這樣被帶走。
可應思雨卻忽然臉色一沉,嚴肅的道:“媽,您不要影響人家工作了好不好?”
“思雨?”徐旭芳一臉震驚。
調查人員上前一步,又重複了一遍:“女士,請您配合調查。”
徐旭芳無可奈何,隻能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應思雨,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調查人員和警察給帶走。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徐旭芳再也坐不住,趕緊衝到電話旁撥通了應父單位辦公室的電話。
那邊過了好久才有人接聽,徐旭芳早已心急如焚,那邊剛傳來應父的聲音,她就劈頭蓋臉的說道:“你死哪兒去了呀?怎麼才接電話?”
應父被徐旭芳罵的一臉莫名其妙,語氣不悅的說道:“我上班呢,還能乾嘛呀?這單位的事這麼多,我還能天天守在電話旁邊等著你給我打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我吵,思雨被調查那邊的人給帶走了!”
聽到這話,應父心中猛然一驚。
怎麼會這樣呢……
“張正安全說了?”應父緊張的開口:“他把思雨給交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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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可是那群人上門就說,思雨涉嫌貪汙受賄的事,想一想也肯定是他說了呀!”徐旭芳急得滿頭大汗:“你就別問我這麼多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把思雨撈出來吧!張正安那邊是靠不住了,可也不能害了我們家思雨呀。”
應父捏緊了拳頭,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個周振邦怎麼回事?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一定能幫到應思雨嗎?怎麼到如今還是查到了他的頭上?
應父坐不住了,趕忙說道:“你先跟著思雨過去,我這就聯係周振邦。”
徐旭芳連連應了兩聲,掛斷了電話,隨手扯了件外套,穿上就趕緊追了出去。
而應父在掛斷了電話後,也立刻就給周振邦打去了電話。
可周振邦那邊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應父急得火燒眉毛,一遍又一遍的打了過去。
對麵的周振邦就如同死了一樣,不知是在和他死磕,還是真的不在家。
應父已經氣的跳腳,這周振邦已經被停職了,暫時又沒有工作,他不在家呆著能去哪裡?
無可奈何之下,應父隻能先向單位請了假,直奔著周振邦的家而去。
砰砰砰。
敲門聲如雷貫耳,但屋子裡邊始終靜悄悄的。
就在應父已經要忍不住直接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旁邊鄰居家的門開了。
“乾什麼呀?吵死個人了!”鄰居一臉不耐煩的走了出來:“別敲了,人一大早就走了!”
“他去哪兒?”應父問道。
“我哪裡知道啊?”鄰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出門跟我有啥關係,我還得上趕著去問?”
應父早已六神無主,周振邦的父母平時也不怎麼聯絡,此刻除了這鄰居之外,他也沒辦法,從別處得到周振邦的下落。
隻能放低了姿態,哀求著問道:“那您知道周振邦最近出不出門嗎?或者您看到他和誰往來過?”
“誰年輕人不出門啊,不出門難道在家裡憋著嗎?”鄰居的語氣依舊很不好,不過倒也幫著應父細細回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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