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再見故人

卻又頓住。

隨後，她低聲喚道：父親。

這一聲呼喚，讓柳無塵瞬間愣住，隨即老淚縱橫。

嗬……

哈哈哈哈——

柳無塵仰天大笑，能在生命儘頭聽到女兒喚一聲，此生再無遺憾。

死？有何可怕！他早已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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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

柳無塵心潮翻湧，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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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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