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玨點頭。這名字在他轉世前就時常聽聞。
真好。少女粲然一笑，轉眼又幽幽歎息：可惜啊，當年的獨孤傾為她瘋癲數十載，最終落得形銷骨立，可笑更可悲。
說罷突然凝視白衣女子，眼波瀲灩：清歌師妹可知以心飼魔四字真意？
青衣！白衣女子霎時色變。
雖已知曉李萱說過此事，柳煙仍不想再提——若引得李萱不快，豈非徒增煩惱？
“嗬嗬。”林月抿嘴淺笑，“當年秦婉容以情為局接近蕭遠山，最終紅顏薄命。不知彌留之際，她可曾對蕭遠山動情？可曾懊悔毀掉這般天縱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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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認為，秦婉容到底有沒有愛上蕭遠山呢？”
“不知。”柳煙神色淡漠。
“何必如此見外？不過是閒聊。”林月步步緊逼，“愛，還是不愛？”
“我非秦婉容，豈知她心？”柳煙避而不答。
她猜不透林月話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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