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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書生……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可怕得多。
京城·高府密室
“又失敗了?!”
“畫皮”的人也失手了?!”
高拱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往常的沉穩,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尖銳和壓抑不住的暴怒!
他手中的和田玉鎮紙狠狠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心腹仆從跪在地上,渾身顫抖,汗出如漿:“是……沈焯防備得太緊……而且,那陳策……他……他好像……”仆從不知該如何描述情報中那詭異的一幕——一個重傷昏睡的人,如何能恰好在那致命一刻醒來並指出幾乎不可察的毒針?
“廢物!一群廢物!”高拱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布滿了血絲,“北鎮撫司介入!李振態度曖昧!現在連‘畫皮’的精心布局都被識破!那本賬冊……那本賬冊恐怕已經到了王瑾手裡!”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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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賬冊就像懸在他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而青州那個看似微不足道的書生,卻像一根毒刺,死死紮在他的咽喉,讓他所有的狠辣手段都如同打在了空處!
不能再等了!
必須立刻止損!
必須在那把劍落下之前,斬斷所有可能牽連到自己的線索!
高拱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殺意和恐懼,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狠戾決絕的光芒。
“通知下去……”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冰冷,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啟動‘蟄’計劃。”
跪地的仆從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閣老!‘蟄’計劃……那……那會牽連太廣!而且錢世榮他……”
“棄子就要有棄子的覺悟!”高拱厲聲打斷他,麵容扭曲,“隻有死人才不會開口!所有可能被錢世榮供出來的人,所有與青州那條線有關的環節……全部‘蟄’掉!立刻!馬上!要快!要乾淨!”
“可是……北鎮撫司已經接管了大牢,我們的人很難再……”
“很難不代表不能!”高拱低吼道,“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必須在他們撬開所有嘴巴之前,讓該閉嘴的人永遠閉嘴!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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