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絲快步走到實驗室隔離門前，等待內部環境穩定後，門滑開，她立刻走了進去。艾莉緊隨其後。
林辰還站在平台上，身形微微有些搖晃，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仿佛有兩團幽藍色的火焰在瞳孔深處靜靜燃燒。
“感覺怎麼樣？”伊莉絲關切地問，同時示意醫療機器人上前進行快速掃描。
“像……被塞了一本宇宙級規則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林辰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看起來更像是在呲牙，“不過……好像真的懂了點東西。很多之前模模糊糊的感覺，現在清晰了。”
快速掃描顯示他除了精神力嚴重透支和靈魂輕微疲勞外，並無大礙，相反，靈魂強度和對規則的親和度參數還有小幅提升。
“防火牆傳輸已經停止，鏈路恢複隻讀狀態。”索倫博士報告，“科爾研究員那邊的‘秩序防火牆’活性在傳輸完成後略有下降，但依舊保持在一個高於以往的平均水平。防火牆內部生成了一條新的日誌：‘基礎輔助模塊傳輸完成。幽影譜係節點接收狀態良好，協議契合度評估微幅上升。建議：儘快進行實踐驗證，以固化模塊應用效能。’”
實踐驗證……這幾乎是在催促他們儘快執行乾預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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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監察長的聲音終於響起，透過揚聲器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林辰研究員，你需要時間消化和適應這些新獲得的知識。委員會給你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後，我要看到你提交的、結合了新認知的‘個人能力狀態評估及乾預方案優化建議’。同時，行動計劃的最終版必須在七十二小時內提交委員會審核。”
“明白，監察長閣下。”林辰應道。
離開實驗室時，林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冰冷的球型空間。他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些根本性的改變。不僅僅是多了些知識，更是與那個名為“萬象衡律公約”的古老體係，建立了更深、更直接的聯係。那道冰冷的“秩序防火牆”，似乎真的在以一種絕對理性、甚至有些“公事公辦”的方式，為他這個“未完全激活但高潛”的“幽影譜係節點”，提供著“工作支持”。
這感覺很奇怪。像是加入了一個看不到同事、隻有規章製度和KPI考核的超級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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