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還以為立功的機會到了,正激動萬分的忙著撥手機匯報的時候,信號突然就中斷了。
隨後的一夜一天,這三個人在惶恐中渡過:先是誰的手機也撥不通,連薛子良花大錢租的海事衛星電話也沒有信號,接著天亮之後,郭逸發現船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荒涼地方。
三個人都認為船是到了越南的某個荒僻的島嶼港灣裡――從船隻的航速和周邊地理環境分析這是有可能的,但是海事衛星電話還是打不通。不是有乾擾,是乾脆一點信號都沒有――根本無法解釋的現象。
看著船開始下客卸貨,為了探查明白,郭逸乾脆混到了排隊下船的人群裡,在混亂中拿了一個基本勞力的袖標。誰也沒發現海灘上多了一個沒有組別的人。軍事組的警戒線設置在外圍,壓根沒想到船上還有奸細。他就這樣在營地裡晃蕩了一天,直到肚子餓了,才想起搞點吃的帶回去。沒想到一得手就給人抓了現行,雖說是工作需要,但是日後給同事們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執委會,內務民政委員會治安組!有問題嗎?」
郭逸抬起了頭,他根本沒明白冉耀說的是什麼,但是這個機構明顯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難道是某個犯罪組織?
冉耀已經基本肯定:此人不是穿越眾。想起昨晚被蟲洞吸進來的一家人,難道這人也是?但他明顯是有目的有針對性而來的。從偷袖標混到營地裡的表現看,此人不是無辜的捲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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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都回答你了,你是誰,混到我們當中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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