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臨高的醫療衛生誌,從來沒提過有這個病。另外這裡的水源裡也沒發現過釘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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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河洗澡!」鄔德的這個命令卻引起了一陣小騷動,幾個俘虜還以為是要把他們趕到河裡淹死,任小袁棍子亂抽,就是不動,熊卜佑揮舞著鋼刀才把他們都給逼下水去。其實水並不深,鄔德特意選了一個很淺的河灣。幾個可憐人在棍子和刀光的威逼下在水裡打滾,不時還得全身沒入水中。直到憋不住了才冒出來。
河馬在河灘上架起了從路上跑空的民房裡找到的一口鍋,把衣服都給煮洗了一遍――簡單的話直接丟火裡燒了最好,但是眼下穿越者沒有多少服裝儲備可以給當地勞工――紡織工業還隻是在紙麵上。
終於被許可上岸的人,又被拉到在一塊石頭上,這次輪到了楊寶貴的老婆上陣,五個俘虜眼看又來一個女海賊,一身白衣,臉上蒙得嚴嚴實實,手裡拿著鋒利的刀子,不由得魂飛魄散,都把手按住了自己的下身。有個人還馬上跪爬到鄔德腳下連連磕頭,說他三代單傳,要他乾什麼都可以,唯獨太監是不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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