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照相倒是沒問題，但是還要放在櫥窗裡……”郭熙兒有些猶豫了，“姐姐大概會不同意，她說我還有可能……”
話說到這裡她的腳被何曉月踩了一下，趕緊又吞了回去。
“我倒是沒什麼。”何曉月對這些“拋頭露麵”的事情倒是頗為大方。
“太好了！”陳識新點頭表示感謝，“照相和照相館都是新事物，大家都不明白它的道理。有你們的助理，大家就會更快的接受這種新事物了。”
“可惜照片是黑白的，要是能像畫畫一樣是彩色的就好了。”郭熙兒有些惋惜的說，“就好像那套微雨萍生，多好看的配色，雜誌上一點都體現不出來呢。”
“的確，我的師傅也這麼說。他說照片要趕上繪畫，還得過上一百年呢！不過首長說用不了太久……”
“你的師傅大概是一位元老吧？”何曉月試探的說著。
“那倒不是。”陳識新笑道，“他是個意大利人，特裡尼大師。”
“原來是他！”兩個妹子都知道這個意大利人。特裡尼大師大概是全臨高最出名的歐洲人了。此人從為元老院搞裝修開始，到成為臨高最大的美術培訓班的大老板，不但還清了當年被蘭度誘騙欠下的巨額債務，還發了大財。現在他隻接受元老和臨高最富有的人的定製。
“你是他的徒弟？！”何曉月不可置信的打量著他，“真得？”
“當然是真的。”陳識新點頭，“當初是洪元老推薦我去他那裡學習的。”
“洪璜楠！”郭熙兒忽然叫了出來。
這倒讓陳識新有些意外了，這位洪元老在外的知名度並不高，而且這幾年一直在廣東，很少回臨高。
何曉月似乎是在想什麼，問道：“這麼說，你也是個畫師了！”
陳識新微微點頭：“勉強算是吧。和師傅師兄師姐們不能比了。”
“唉唉唉，你別這麼謙虛嘛。”郭熙兒笑得愈發開心，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開心什麼。
“拍照的事情我們答應你了，”何曉月忽然說話變得流暢起來，“不過我也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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