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
蘇九的眉頭,微微一挑。
這個稱謂,讓他瞬間聯想到了許多。
守護誰的墓?
是某個古代的大能?還是一段被遺忘的曆史?
又或者……
是守護著那個鎮壓了萬古的巨大封印?
“是的,守墓人。”
吳老的神情,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個稱謂,從何時開始流傳,已經無人知曉。我們隻知道,從有文字記載的玄學史開始,那片竹林,就一直存在。”
“它不屬於任何世家,也不屬於任何門派。曆朝曆代,無論外界如何風雲變幻,皇權如何更迭,那片竹林,都宛如世外之地,無人敢去驚擾。”
“傳說,那裡麵住著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他既不參與玄學界的紛爭,也不理會世俗的變遷。他唯一的使命,就是守護著紫金市地底最深處的那個‘秘密’。”
吳老看著蘇九,苦笑道:“當然,這都隻是傳說。近百年來,玄學凋零,已經很少有人再提起這位‘守墓人’了。甚至很多人都認為,這不過是古人杜撰出來的故事,那片竹-林,或許隻是某個隱世不出的玄學前輩的清修之地。”
“但,玄學會的曆代會長,都留下過一條祖訓。”
吳老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天大的禁忌。
“非天下傾覆之危,不得踏入竹林半步。若見‘守墓人’,當如見神明,行跪拜大禮,不得有絲毫違逆。”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劉承宇、張博遠等人,更是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玄學會會長,在整個華夏玄學界,都是泰山北鬥般的存在。
能讓曆代會長,都留下如此鄭重甚至可以說是卑微的祖訓,那位傳說中的“守墓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蘇九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傳說,往往不是空穴來風。
尤其是流傳了千年的傳說,其背後,必然隱藏著被時間掩蓋的真相。
這位“守墓人”,恐怕就是他要找的,當年布下封印的“守護者”的後裔,或者……傳承者!
他,掌握著對抗“夜影”的終極鑰匙!
“看來,這個地方,我們非去不可了。”
蘇-九看著地圖上的那個點,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不可!”
吳老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蘇先生,‘守墓人’的傳說,亦正亦邪。有傳說他是在守護龍脈,也有傳說,他守護的,正是那個邪魔本身!貿然前往,凶險難測!”
趙立新也附和道:“是啊,蘇先生。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另外兩個陣眼,不如先集中力量,摧毀天文台和中央廣場的樞紐。這樣至少能重創‘夜影’,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這是一個穩妥的,也符合常理的選擇。
然而,蘇九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用的。”
他的目光,仿佛看穿了未來的結局。
“摧毀那兩個陣眼,最多隻能讓‘夜影’的計劃,延緩三五天,甚至更短。他們謀劃千年,豈會沒有後備方案?”
“我們現在做的,都隻是在‘防守’。而一直防守,是贏不了這場戰爭的。”
他看向眾人,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唯一的勝機,就是‘進攻’!找到他們的死穴,找到那個能從根源上,徹底終結這場浩劫的方法!”
“而這個方法,就在那片竹林裡。”
蘇九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
他們知道,蘇九的判斷,從未出過錯。
“我明白了。”吳老長歎一聲,神情複雜地看著蘇九,“既然蘇先生已經決定,我等,定當全力支持。”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對一位心腹乾事說道:“去,打開禁地寶庫,將那件‘東西’取出來。”
那名乾事聞言,臉色一變,但還是恭敬地領命而去。
片刻之後,他捧著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走了回來。
吳老親自接過木盒,將其打開。
盒子裡麵,靜靜地躺著半塊殘破的玉佩。
玉佩的材質極為古老,上麵雕刻著繁複而玄奧的雲紋,雖然已經殘破,卻依舊散發著一股溫潤而浩瀚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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