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再那麼難行。林間的陰冷邪祟之氣，仿佛被剛才牌坊亮起的光華滌蕩一空，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了越野車上。
車子發動，重新駛入城市的鋼鐵叢林，窗外的霓虹燈光將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明明滅滅。
秦海折騰了一晚上，此刻累得癱在座位上，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亞瑟和伊麗莎白則正襟危坐，目光時不時地掃過蘇九和他手中的典籍，眼神複雜，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絲終於塵埃落定的疲憊。
“去我那裡吧。”林婉兒一邊開車，一邊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我的公寓安保係統是頂級的，有個獨立的書房，絕對安靜，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蘇九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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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那卷古老的卷軸放在腿上，一隻手輕輕地覆在那本無字的厚重典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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