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最後的心理防線

滅一切”的瘋狂？

或許，從他的祖輩，帶著那份被拋棄的怨恨，寫下第一份複仇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我……我隻是想……”夜鴉的聲音乾澀，他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一生，他的信仰，他的所有行為，在這一刻，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就像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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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輸了，不僅輸在力量上，更輸在了“道”上。

“最後一個問題。”蘇九看著這個徹底失去所有精氣神的人，“你為什麼會選擇這座城市？為什麼你的‘天心增幅係統’，能精準地連接上都市龍脈？”

夜鴉的身體猛地一震，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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