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
那兩道勢不可擋、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暗紅色流光，在半空中猛地一滯。它們前進的軌跡沒有改變，速度沒有減慢，力量也沒有削弱。但是，它們與目標之間的“距離”這個概念，在這一瞬間，被無限拉長了。
它們依舊在高速前進，但在秦越和老向導的感知中，它們就像是陷入了某種空間層麵的“泥潭”，明明就在眼前，卻永遠也無法觸及。
“這是……”秦越瞳孔地震。他能感覺到，這不是空間法術，不是扭曲，不是折疊。這是一種更高層麵的東西。蘇九沒有去對抗他們的力量，而是直接修改了他們力量生效的“前提”——距離。
廣場另一端，那為首的暗紅色身影也發出一聲驚疑不定的低喝。
“法則乾涉？！”他死死盯著蘇九，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你不是普通人！你……你觸碰到了‘權限’！”
蘇九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穿過遙遠的空間，落在了那個首領身上。
“用別人家的操作係統，運行自己寫的病毒，還想拿到管理員權限？”蘇九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你們的思路，從一萬年前開始，就沒變過。”
他話音落下，再次伸出手，對著那兩道被“定”在半空的流光，淩空一握。
“這裡的規則，現在我說了算。”
嗡！
那棵貫穿天地的光之巨樹，仿佛聽到了主人的號令，猛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無數純淨的、金色的能量絲線從巨樹中射出，如同一張天羅地網，瞬間將那兩道暗紅色的流光包裹。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那金色的能量絲線，並非是在攻擊，而是在“淨化”和“解析”。暗紅色的汙染能量，在純淨的本源之力麵前，如同暴露在殺毒軟件下的病毒代碼，被一條條地拆解、分析、還原成最基礎的信息流。
不過短短幾秒鐘，那兩道不可一世的暗紅色身影，就在慘叫中被徹底“格式化”，化作兩團純粹的能量光球，然後被光之巨樹吸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秒殺。
而且是以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廣場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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