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之中。
無數殘缺破碎的數據碎片，在光幕上飛速閃現，林悅的眼睛就像最高速的掃描儀，迅速地捕捉、分析、重組。
“大部分是財務數據和一些外圍人員的資料……沒用……”
“等等！我找到了一個加密文件夾，被強行格式化了，但底層數據還在！”
林悅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就像是在一堆被燒成灰的紙裡，試圖還原出上麵寫過的字。
幾分鐘後，他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光幕上，一段被成功還原的、斷斷續續的文本，呈現在三人麵前。
那似乎是一封未發送成功的加密郵件，或者是一份行動日誌。
【……“牧羊人”計劃失敗，先鋒官閣下已……回歸‘源’的懷抱。】
【……所有“焦土”節點被策反，地球本土防禦體係超出預估。初步判斷，‘初始之城’已被激活。】
【……根據最高指令，所有單位轉入靜默狀態，等待‘造物主’的下一步裁決。】
【……警告：‘天樞’正在蘇醒，重複，‘天樞’正在蘇醒。此非守護者之‘樞’，乃……】
文本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幾個字徹底湮滅在數據亂流中，無法還原。
指揮大廳裡，一片死寂。
秦越看著那段文字，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先鋒官？牧羊人？造物主？”
他咀嚼著這幾個詞，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們費儘心力，甚至賭上了整個城市的命運才擊敗的那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首領”，在對方的組織架構裡，居然隻是一個……“先鋒官”？
“我操……”林悅也爆了句粗口，他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身為“天樞”首席技術官的自豪感，被這短短幾行字打得粉碎。
“搞了半天，咱們拚死拚活，隻是乾掉了一個新手村的小BOSS？真正的大魔王，連麵都還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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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情報帶來的衝擊，遠比一場慘烈的戰鬥更加令人心悸。
它揭示了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深不可測的敵人。
蘇九靜靜地看著那段文字，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眼神卻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星圖，看到了某個隱藏在更高維度、正漠然注視著這一切的存在。
“造物主……”他輕聲念出這個詞。
他想起了古老遺跡中，關於源界並非單一維度，而是由多個層麵構成的記載。
那個被他們擊敗的“首領”，很可能隻是來自源界某個層麵的存在。而在他之上，還有著更高級別的、製定規則的恐怖存在。
“看來，”蘇九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們的敵人，比我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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