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如果說治好葉玲的傷，體現的是蘇九對“生”之法則的掌控。那麼隨手“黑”掉猴子的投影，則代表著，他對“秩序”與“規則”，同樣有了匪夷所思的理解力。
他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那張去源界的船票，看來可以重新預定了。”蘇九的目光，穿透了基地的層層阻隔，望向了那片深邃的夜空。
他的世界，不一樣了。
在他眼中，整個城市不再是鋼筋水泥的叢林，而是一張由無數“氣”與“運”交織而成的大網。他能看到，哪裡是節點，哪裡是缺口，哪裡暗流湧動，哪裡生機勃勃。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在那遙遠的、被黑暗籠罩的源界，那條被他斬斷的“線”的另一端，那個受傷的“斥候”，已經將他的“坐標”，上報給了更上層的存在。
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秦兄，”蘇九轉過身，神情恢複了嚴肅，“我需要‘天樞’所有的權限，以及關於‘源界’的一切情報，無論多麼離奇，多麼荒誕。”
“我要知道，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
“以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芒，“下一次，他們會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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