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猛地弓起身子,雙目暴突,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瀕死的青灰色。
“九哥!”葉玲大驚,瞬間拔刀出鞘,寒光一閃,就想劈向那幅畫。
“別動。”
蘇九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去看方建德一眼,隻是抬起了右手,對著那幅畫,淩空虛虛一握。
沒有光,沒有風,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響。
但在蘇九的“道場”之內,一股沛然莫禦的意誌,如同一柄無形的天刀,悍然斬落!
“嗡……”
一聲隻有蘇九能聽見的、來自邪符內部的哀鳴。
那幅畫卷上蠕動的墨跡,瞬間凝固。
而方建德身上那股被瘋狂抽離的生命力,像是被掐斷了源頭的溪流,戛然而止。他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瀕死的窒息感卻消失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仿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我……我……”方建德驚駭欲絕地看著蘇九的背影,又看了看牆上那幅恢複了“平靜”的畫,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隻是抬了抬手,就把他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通訊器裡,猴子那因為信號乾擾而斷斷續續的聲音,此刻充滿了顛覆性的震撼,“能量……能量讀數……剛才有一瞬間,古宅裡的負能量指數突破了臨界點,然後……然後又瞬間歸零了!就像……就像有人按了刪除鍵!九哥,你……你對它做了什麼?!”
蘇九緩緩放下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方建德。
“它不是鎮宅之寶。”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敲碎了方建德最後的幻想。
“它在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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