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鎖鏈般的觸手,繞過被堵住的門口,從窗戶、從門頂的縫隙,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瘋狂地湧向病房內的陳玄!
“先生救我!”陳玄嚇得肝膽俱裂,他能感覺到,那些黑影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氣息,一旦被纏上,他的魂魄都會被瞬間撕碎!
“聒噪!”
蘇九眼中寒芒一閃,不再有任何保留。
“道場,開!”
他左手依舊按著清潔車,右手並指如劍,對著虛空猛地一劃!
嗡——
一股無形的、卻又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威壓,以蘇九為中心,轟然擴散!
這股威壓並不狂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淨化之力。它沒有摧毀牆壁,沒有震碎玻璃,但那些剛剛湧入病房的黑色觸手,在接觸到這股威壓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發出了淒厲的尖嘯,瞬間消融、淨化,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整個走廊的空氣,仿佛都被清洗了一遍,連那股腐蝕性的酸臭味都淡了許多。
那“清潔工”臉上的黑氣劇烈地翻湧起來,顯然沒料到蘇九的手段如此霸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重疊,像是幾個人在同時說話,充滿了怨毒與不解。
“一個讓你滾回去的人。”蘇九聲音冰冷,推開身前的清潔車,一步步向她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那無形的“道場”之力,如同看不見的潮水,一波波地向著“清潔工”碾壓而去。
“清潔工”臉上的黑氣被不斷壓縮,她痛苦地嘶吼著,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沒用的……你保不住他!索魂印已下,他跑到天涯海角,都是主上的祭品!”她一邊嘶吼,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小小的、用黑木雕刻的烏鴉,隻有巴掌大小,雕工粗糙,卻散發著濃鬱的邪氣。
她將木鴉高高舉起,用那雙閃爍著黑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九,怨毒地吼道:“今天,就先收點利息!”
說完,她猛地將那隻木鴉,狠狠地捏碎了!
“砰”的一聲悶響,木鴉炸成一團黑霧。
但黑霧並未消散,而是在空中詭異地扭曲、盤旋,最後竟化作一個模糊的標記,以閃電般的速度,越過蘇九,直接印在了後麵嚇傻了的王德發額頭上!
王德發甚至沒反應過來,隻覺得額頭一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一摸,什麼也沒有。
“蘇……蘇神仙,我……”
蘇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猛地回頭,隻見王德發那寬大的額頭上,一個和陳玄魂魄上一模一樣的“索魂印”,正一閃而逝,隱入了他的皮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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