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戰？”
淩雲子看著小可投射出來的那份“宣戰書”，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是一道由無數規則符文凝聚而成的光芒，懸浮在“歸墟·星海家園”的邊界外，閃閃發光，仿佛生怕別人看不見。
光芒的內容翻譯過來，大意如下：
“符文議會正式向‘歸墟·星海家園’宇宙宣戰。理由如下：
1.該宇宙擅自收容符文議會叛徒‘符文’。
2.該宇宙非法轉化議會資產‘虛無之眼’（現名‘小虛’）。
3.該宇宙的‘可能性規則’嚴重威脅泛宇宙規則穩定。
自本宣戰書送達之時起，七個標準日後，議會將派遣‘規則cleansing艦隊’前往目標宇宙，執行‘規則淨化’任務。
——符文議會·元老院”
老喬湊過來看了半天，然後撓頭：“這上麵寫的啥？我看不懂符文。”
小虛蹲在淩雲子頭頂，“啾”了一聲，幽幽道：“簡單說，就是他們要來打我們。”
老喬一愣，然後大怒：“打我們？憑什麼？！”
小虛掰著爪子數：“第一條，符文在這兒。第二條，我在這兒。第三條，你們的‘可能性規則’太離譜。加起來，就是要打。”
老喬氣得身上的彩色紋路都亮了起來：“他娘的！符文是自願留下的！你是自己變球的！可能性規則離譜——離譜怎麼了？離譜犯法啊？”
淩雲子擺擺手，示意老喬冷靜。
他看向小可：“符文那邊有消息嗎？”
小可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有。就在宣戰書送達的同時，我收到了符文的緊急通訊。”
它把通訊內容投射出來——
符文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和疲憊：
“淩雲子，宣戰書的事我知道了。這是元老院單方麵的決定，我沒有參與。我正在試圖說服其他議員，但……情況不太樂觀。元老院那幫老頑固，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尤其是你把虛無之眼變成‘寵物’這件事，徹底激怒了它們。”
“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我沒有消息，說明我已經失敗了。到時候……保護好自己。實在不行，就跑。宇宙這麼大，總能躲。”
“最後，替我向小虛說聲抱歉。它好不容易找到‘存在’的意義，現在又要因為我被牽連。”
通訊結束。
眾人沉默了。
小虛在淩雲子頭頂蹭了蹭，嘟囔道：“符文這家夥……還挺有良心。”
老喬急道：“三天？三天後要是沒消息，咱們就跑？淩小子，咱們真跑？”
淩雲子看了他一眼，笑了。
“跑？”他道，“咱們‘歸墟·星海家園’，什麼時候跑過？”
老喬一愣，然後咧嘴笑了：“他娘的，我就知道！”
李浩默默上前，磐石表麵浮現兩個字：“打。”
小綠興奮地光芒亂顫：“父輩父輩！要打仗了嗎？我早就想試試我的‘混沌煙花’了！”
銀星溫柔地飄過來，輕聲道：“別太興奮。符文議會的實力，不比虛無之眼弱。它們的‘規則cleansing艦隊’，據說能直接抹除整個宇宙的規則基礎。”
小虛“啾”了一聲，不屑道：“規則基礎？我連虛無都能變，還怕它們抹除？”
淩雲子看向它，忽然想起一件事：“小虛，你對符文議會了解多少？”
小虛歪著腦袋想了想：“不多。但它們和‘虛無’有點關係。”
淩雲子心中一動：“什麼關係？”
小虛道：“符文議會的創始人，曾經是我的‘信徒’。他從我這裡借走了一縷‘虛無之力’，用來創造‘符文規則’。所以符文議會的本質，是‘存在’與‘虛無’的混合體。它們既想維持秩序，又想回歸虛無，一直很糾結。”
淩雲子若有所思。
所以，符文之前說“符文議會是虛無的產物”，是真的。
那這次宣戰，會不會也和那個“糾結”有關？
小可忽然開口：“父輩，我有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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