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議會總部，元老院密室。
奧爾德坐在首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周圍坐著七個元老——每一個都是活了千萬年的老怪物，每一個都散發著恐怖的規則波動。
但此刻，密室裡的氣氛，壓抑得像墳墓。
良久，一個元老開口了：“奧爾德，你讓我們撤軍，我們撤了。現在，該給我們一個解釋了吧？”
奧爾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解釋？你想要什麼解釋？”
那元老冷笑：“規則抹除者，符文議會的最強武器，被一個剛誕生不久的小宇宙，變成了。你不覺得，這很丟人嗎？”
奧爾德沉默。
另一個元老道：“還有那個叛徒‘符文’。它現在徹底投靠了那個小宇宙，還幫他們對抗我們。這筆賬，怎麼算？”
又一個元老道：“最關鍵的——那個‘可能性規則’。這東西太危險了。它能侵蝕任何‘確定’的規則，連虛無之眼都能被它‘轉化’。如果放任不管，總有一天，它會威脅到我們整個符文議會！”
七嘴八舌的指責，像潮水般湧來。
奧爾德終於開口了。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桌子。
“咚。”
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奧爾德緩緩站起身，走到密室中央，看著牆上懸掛的那個巨大的符文投影——那上麵，正是“歸墟·星海家園”的影像。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他緩緩道，“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眾人看著他。
奧爾德繼續道：“那個小宇宙，為什麼能一次次創造奇跡？從虛無之眼的先鋒，到主力，到本體，再到我們的規則抹除者——每一次，他們都能用‘不可能’的方式，化解危機。”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眾元老：“這，就是‘可能性規則’的真正可怕之處。”
一個元老皺眉：“你想說什麼？”
奧爾德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複雜：“我想說，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錯了？”
“我們一直把‘可能性規則’當成威脅，想抹除它。但如果……我們換一種思路呢？”
他緩緩道：“如果，我們把‘可能性規則’，變成我們的一部分呢？”
眾元老愣住了。
一個元老失聲道：“你想……吸收它？不可能！那是別人的宇宙核心規則，怎麼可能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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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德搖頭：“不是吸收，是‘合作’。”
他看向那個影像，目光深邃：“符文能背叛我們，選擇他們。說明那個宇宙，有一種我們符文議會沒有的東西。”
“什麼東西？”
奧爾德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道：“我不知道。但我想親自去看看。”
眾人大驚：“你要去那個小宇宙？太危險了！”
奧爾德擺手：“放心，我不會以‘敵人’的身份去。我會以……”
他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以‘求和使者’的身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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